“那我就不久留耽误你休息了,其实你要是不这么硬气,哪里会吃这么多亏。”
楚修忽然抓住了大夫人的手,大夫人愣了一下。
楚修转头对白氏和秦周说道:“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对大夫人说。”
白氏生怕自己不在这里,大夫人要对自家儿子不轨,第一时间还不肯下去。
还是秦周拉着她的衣袖带她下去了,白氏下去之前,还回过头不停地看楚修,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了大夫人和楚修,大夫人也瞬间不装了:“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楚修知道错了。”
“你现在服软,不觉得太晚了吗?”
大夫人万万没想到楚修居然有和自己和好的心思,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一想到自己暗中不举的儿子,就心疼非常,哪里肯原谅楚修。
“楚修不识好歹,年轻气盛,还请大夫人多担待,楚修以后一定唯大夫人马首是瞻,还请大夫人原谅楚修。”
大夫人心说不可能,又福至心灵,想着可以欺骗楚修,暗中更加狠毒地整他,于是面上忽然噙满了笑意,安抚地拍了拍楚修的肩膀:
“我也不是个小心眼的,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只是你眼下要面对你爹,你这坏了事,他这几日气愤得很,我也是才知道。”
“多谢母亲告知,等我伤稍微好些,我自会去拜见父亲,负荆请罪。”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就走了,没事的话,你同云盼多多来往。”大夫人站起身,“补品记得吃。”
“好的。”楚修应声。
大夫人转头出去了,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修,楚修等大门关上,又过了一会儿,这才活蹦乱跳地站了起来。
白氏眼见大夫人出了柳湘院,立马推门进来,“儿子,她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同她求和了。”
“她怎么说?”
“当然是安抚安抚。”
“娘,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可好,我想吃你做的桃花酥。”楚修忽然说道。
白氏立马道:“娘马上去!”
她转头就出去去柳湘院的小厨房了,原先的池清院什么也没有,现如今的柳湘院却应有尽有。
等屋子里只剩下了秦周,秦周才发问道:“主子此举可是为了让大夫人降低警惕?”
“你又知道了,我觉得躬亲卫里面背后有人暗算我,有怀疑对象,姓钱的钱芸。如今还是警惕些。”
秦周忽然说道:“我替你调查一下。”
“好的,我眼下身上有伤,出不去,还要多亏你了。”
——
楚天阔下了朝回来,管家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得意洋洋进来。
楚修被打的消息一穿出来,他就和过年似的高兴,之前楚修在府上横行无忌,像个小魔王,结果去了躬亲卫就落得这样的结局,他怎么可能不快意?
当然他绝无可能在老爷面前展露出来一点,老爷最近可不高兴。
“老爷,楚修少爷回来了。”管家说道。
书房里,楚天阔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猛地搁下茶盏:“回来了还不过来?!”
管家说道:“据说伤的很重,我也没看到,老爷可要亲自去看看他?”
管家哪壶不开提哪壶,煽风点火道。
“他没来见我,我倒是主动去看他?!”楚天阔怒道。
需知楚天阔得罪的是他都惹不起的恭亲王,他才去几天啊,就把宗亲恭亲王得罪了。
以至于今日上朝,恭亲王直接给自己脸色看,场面一时极其难看。
楚天阔的为官之道一直都是谁也不得罪,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才去躬亲卫就给自己捅了个大篓子。
“你去叫他过来,竖着进不来,就横着让他进来!”
“是!”
管家领了命令,一边哼着歌,一边脚步充满了高兴地向柳湘院去,刚到柳湘院楚修的住处门口,就听到了屋内“哎哟哎哟”叫唤的声音,一时更加高兴,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快意了。
他假模假样地敲了敲门:“少爷,你在吗?”
“进来吧。”说话的人声音有气无力的。虚得很。
管家心说居然伤的这么重,别不中用了,他越发高兴,在门口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才进去,一见到楚修,假惺惺地表达惊讶和痛惜。
然后才在楚修疑惑的眼神中回复道:“老爷喊你过去。
楚修这才假模假样地起来,跟在管家身后慢慢地走,过了好一会儿才到楚天阔的书房,管家进去通报,内里楚天阔直接摔了茶盏:“让他进来!”
楚天阔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抽他一巴掌的欲望:“你还有脸来!”
“爹,”楚修却临危不乱,“爹能否先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