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直率为真,泼辣火爆也为真。想当年他爹这么一铁骨铮铮的京州少爷,愣是被驯服成传说中的耙耳朵。甭管多大年纪,只要母亲气势汹汹直呼他大名,他都能吓得一激灵。
沈琳不知全貌,越加喜欢这个未见面的婆婆,沉默一小会儿,又开始打听小姑子:“您妹妹呢?也跟阿姨一个性子?”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能说,更为疯癫。江东铭怕吓着她,巧妙回避重点:“她就一小屁孩儿。”
沈琳:“多大了呀?”
江东铭:“十九。”
沈琳:“上大学了吧?”
江东铭:“嗯,京大。”
沈琳满眼羡慕:“高材生啊,好厉害!”
江东铭噗嗤笑道:“走体操特长进去的。”
沈琳脑筋转啊转,马屁没落下:“体操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她能跳进京大,说明她有本事!”
当然了,更说明江家厉害。
“叔叔呢?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沈琳问。
江东铭想了想,简短答道:“年轻时候气性大,后来遇到气性更大的我妈,被治得服服帖帖。”
沈琳乐出声:“这么说,叔叔成了耙耳朵?”
江东铭跟着扯唇:“一物降一物,反正他很怕我妈。”
沈琳手比脑子动得快,胳膊伸过去,轻轻捏了捏他耳朵,随即两个人都愣了。
江东铭停车等红灯,扭头瞧她:“怎么?”
她转脸望窗外,整个人都开始发烫,脑袋也晕乎乎。
“没什么,就——摸摸看你耳朵软不软。”
“软么?”江东铭目光没挪开,眼看着她脸颊越发的红,绯色蔓延到耳朵和脖子。
沈琳耳朵到脖子中间有颗痣,小小的,色也淡,凑近了才看得清。
他很喜欢。那天晚上吻了这颗痣好久。
“还行。”沈琳声音小,仍不敢将头扭回来。
他凑得更近,倾着半个身子,唇几乎贴上耳廓:“软还是硬?”
“都说了还行……”沈琳脱口而出,心快跳出嗓子眼儿,脑子也乱得不行,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希望软还是硬?”江东铭换个方向刨根问底。
沈琳慌得只想逃,又不甘心败下阵来。
明明都是情场小白,凭什么他撩她得心应手,她却只会一退再退?
斗志被激发,沈琳终于回头,对上这双意味不明又热得灼人的眸子。
“我希望,你在外头硬,回来能对我服软,而且——”她微微噘嘴,神情不自觉刁蛮起来,“只对我服软。”
睡也睡了,怀也怀了,嫁也嫁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沈琳抬起手,再次伸向那只耳朵,轻揉慢捏把玩起来,接着拍拍他脸颊,侧了侧头,媚眼如丝。
“疼老婆可是会遗传的,江东铭,别浪费你爸爸这么好的基因。”作者有话说:----------------------呜呼阿依哎哟诶嘿好甜啊啊啊啊啊啊!作者表示自己都被齁到了!!!![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害羞][害羞][害羞][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7章
江东铭一直挺纳闷,为什么自己会有点儿喜欢沈琳。
毋庸置疑,她漂亮得很勾人,但江东铭不认为好看的皮囊是让自己陷入的唯一因素。
此刻,江东铭终于找到深层缘由了。
沈琳身上有股劲儿,这股劲儿包含了骚,媚,还有不肯服输的骨气。
睡完后他给了她二十万,那次聊完,她竟能忍得住,再没主动联系他,光凭这点,江东铭断定,这姑娘绝对是个嘴软心硬的狠人。
甭管她身段再软,姿态再低,她内心里,只把自己放在高位,骨头硬得很。
温暖柔嫩,带着香气的手掌拍在脸上,江东铭恍惚片刻,无声笑了。
小模样真带劲。他盯着她看一小会儿,转头时绿灯已经亮起,他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到家沈琳把箱子里的东西腾出来,起初每放置一样都要来询问江东铭意见——衣服能不能跟他的放一个衣柜;护肤品能不能都摆在洗漱台面;会唱歌会复读会扭动的搞笑仙人掌玩偶能不能放床头柜上……
江东铭被问烦了,目光停在报表上没挪眼:“这也是你的家,只要不是太离谱,怎么布置都行。”
“好嘞!”女人欢快应声,火速离开,再没来找过他。
不多时江东铭反应过来,抬头望着空气发笑。故意把他惹烦,逼他放权,不得不说,小东西还挺有招儿。
在书房忙到晚上八点江东铭才出来,下楼没在客厅见着人,扭头一看,沈琳拿着筷子走出厨房。
饭厅餐桌上多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