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仰起脑袋看他,特别配合,委委屈屈道:“daddy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许屹不知道他哪根筋又不对了,“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明明可以让别人做,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我玩,为什么非得自己做。”
“因为你叔叔想吃我做的。”
“原来我没有叔叔重要,我才是你唯一的宝宝啊,你怎么能对他这么好。”
“……”
秦牧川脑袋往中间顶了顶,眨巴着眼睛,用无辜又单纯的语气说:“我上次看见了,叔叔帮daddy吃,我也可以,你别要叔叔了,要我,好吗?”
“……”
许屹恍惚间真生出了一种被偷窥的羞耻,忍不住头皮发麻。
“别闹了。”
“关火。”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下一刻,秦牧川把围裙掀了上去。
许屹知道秦牧川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并且行动力强,来不及劝阻,连忙先关了火。
几乎是瞬间,感觉到什么,他修长白皙的手用力撑在了流理台边缘,骨骼明显,在忍耐。
另一只手则稳稳护住秦牧川的后脑,怕他磕到台沿。
只要许屹下厨,饭就算没做,秦牧川通常也都会先吃到。
但昨天晚上闹得太厉害了,再加上今天阿姨过来跟着打下手,秦牧川才收敛性子,学到了点皮毛。
从圣诞到元旦大概有十天左右的假期,许屹虽然是放寒假,但元旦过后依然会返校办公。
这边博士第一年大多有助教任务,春季学期项目压力重,得趁寒假提前准备。
两个人在家腻歪了三天,许屹觉得再待下去废,拉着秦牧川出门看望父母了。虽然平常在一个学校,但都忙,不怎么见。
黎女士估摸着他们会来,提前包好了水饺,许屹跟着她在厨房打下手,其实没什么好帮忙的,等着水饺出锅就行。
但许屹想到之前在医院被他爸看到“白日宣淫”就很尴尬,还没缓过来,让秦牧川在外面陪许教授聊天。
除此之外,许屹觉得一切都很完美,这就是他曾经期盼过的未来。
看望完父母又回了秦牧川以前带许屹来过的别墅看褚盈。不过褚盈不在家,两个人留在别墅住下了。
晚上下起了大雪,秦牧川心血来潮在院子里的圣诞树旁边堆了一个雪人,胳膊、眼睛、鼻子嘴巴都安好,许屹又找来一个黄色水桶当帽子。
秦牧川不太满意:“怎么有点丑。”
“太临时了,道具不全。”许屹端详着雪人,“而且也没那么丑好吧,就是感觉缺点东西。”
这时,一道车灯射过来。
迈巴赫停好后,褚盈穿着风衣下来。
秦牧川:“妈。”
许屹:“sylvia。”
褚盈微微颔首,路过两人时,随手解下自己的围巾扔了过来。
许屹接住,笑着给雪人围上。
秦牧川也跟着笑了。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饭,聊了会儿天,各回房间。
褚盈在,许屹不愿与秦牧川造次。上次被他父亲撞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撞出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秦牧川低低笑开:“这一层全是我的地盘,我妈从不来。”
“那也不行,有事回我们家再说。”许屹顺势转开话题,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这么多房间,都有些什么,带我逛逛。”
“好。”
主卧旁是健身房,哑铃、跑步机、划船机一应俱全,角落还立着一只小型拳击沙袋。许屹好奇:“没有泳池?”
秦牧川唇角微扬:“在顶层。”
再往前是步入式衣帽间,旁边开放式区域隔成一间小客厅,沙发、酒柜、迷你冰箱错落摆放,咖啡机泛着冷调的金属光。
斜对面是书房,许屹推门一看,整面墙的书架分门别类,经济、心理、哲学、文学、环境、科技……杂而不乱,应有尽有。
“你都有涉猎?”许屹问。
“大部分,你知道的,做投资就得什么都懂。”
许屹颔首,由衷叹道:“厉害。”
剩下便是客房、浴室、洗衣房与杂物间,一圈逛下来,只剩走廊最角落的一间房。许屹伸手去拧门把手,不像其他房间一样一推就开,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