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追到,你不是说不能做吗?”
“你追我,就是要无条件满足我的要求,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牧川小声道:“你欺负我……”
许屹微微凑近,纤长的睫毛眨了眨,轻轻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
喜欢。喜欢得快要发疯。
如果这份“欺负”背后,没有别的盘算,只是单纯地想撩拨他、占有他,那就更好了。
几乎等不到今晚,出了金店直奔酒店,秦牧川订了一间情趣套房。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这个时间点入驻情趣套房,简直在明晃晃地表示要白日宣淫,许屹没那个脸接受前台的注目礼,自己先去电梯门口了。
秦牧川办完入住,拿了房卡转身。
殊不知,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道冰冷沉寂的身影,从大堂巨大的绿植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是宋泽宇。
他控制不住自己。
从机场一路跟到商场,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缀着。看到两人走进金店时,还以为是买戒指。
许屹和他都没有戒指,这才多久,两人就好到这种程度?!
他心如火燎,疼得近乎麻木。
可等那两人离开后,他鬼使神差地走近金店,却听见店员压低的闲聊:
“刚刚那俩帅哥什么情况,是一对吧,怎么还熔戒指,看着也不像要分。”
“哈哈哈应该是前任留下的,那帅哥脸黑得不行了,我听见那个好看的小哥哥一直在哄。”
宋泽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像一尾濒死的鱼,挣扎着挪进店里,声音干涩得不成调子,询问那枚被熔掉的戒指是什么样。
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形同疯癫。店员吓了一跳,但也不是什么机密,就稍微形容了一下,还提到了内圈刻字。
宋泽宇踉跄着走出商场,午后炽烈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僵了四肢百骸。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好一个人,又亲手打碎了一份怎样珍重的心意。
太糟糕了,他这样不能在外面待着,正想拦车回家,从长计议。可就在这时,眼前一辆熟悉的车牌掠过。
几乎是下意识,他猛地抬手招来出租车,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跟上。”
一直跟到酒店。
他听到两人要订房,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戳破。他想跳出去阻止,疯狂的念头被僵硬的躯体控制——他不能,也不敢。
不能打草惊蛇,不敢妄动victor。
他浑浑噩噩开了victor隔壁的房间。
宋泽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订这种房间,太浪费了,什么用都没有,他像个蹩脚的小丑,在花钱找罪受。
可他忍不住。
推开房门的一瞬,他彻底惊呆。
皮鞭,锁链,形形色色叫不出名字、却一眼就能看出用途的器具,在昏暗暖昧的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许屹怎么会同意玩这些?!
victor凭什么?
凭什么拥有顶级的智慧与容貌,财富和家世,还会被许屹如此接纳。
这一刻,过往对victor所有的仰慕与崇拜,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嫉妒与憎恨碾碎。更深的,是噬骨的悔意,像无数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太难受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会死。他颤抖着手拨通客房服务,哑着嗓子点了一堆烈酒。
许屹的确不敢玩这些,进门的一瞬间,他瞳孔一缩,立马就转身往外跑。
却被秦牧川拦腰搂住,轻轻松松带了回去,“别害怕,不玩那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不喜欢它们碰你,我喜欢亲自来。”
“……”
“一起洗?”
“我先洗,你等着。”许屹进了浴室,锁门。
秦牧川眉梢一挑,难得没黏着,走向靠房间里面的那个暗红色皮质沙发。这沙发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扶手上有皮质束扣,可以束手,或者…束脚。
而沙发对面正是浴室的墙,嵌着一整面单向透视玻璃。
浴室里每一个角落、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