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对我好奇,奖励你——”秦牧川话音一顿,凑到他耳边,笑吟吟道,“在万米高空跟我做.爱。”
大庭广众,不知羞耻。
许屹耳根一热,瞪向他,“……闭嘴。”
秦牧川笑得弯起眼睛。
许屹本来以为秦牧川是说着玩玩不会在飞机上胡来。
但上了飞机,打开卧室门,许屹就惊呆了,这真的是飞机上,不是什么酒店的蜜月套房?
馥郁的玫瑰几乎铺满了整张床,深红的花瓣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浓烈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
许屹扭头看向秦牧川,后者似乎也有点意外。
这时,一声嘹亮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口哨,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身。
赵津懒洋洋倚在柜边,嘴角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不用谢。”
他说着抬手扔过来一个什么,正冲许屹怀里,许屹下意识接了。
赵津似笑非笑,意有所指,“我找人试过了,效果特别棒,包你满意。”
许屹瞬间就想起了那天赵津带着醉酒的秦牧川在他门口问,是不是对秦牧川不满意……
扔过来的不出意外是套。
许屹顿时觉得烫手。
秦牧川伸手拿了过去,眯起眼,目光在赵津和许屹之间缓慢移动,“你们…”
语速越来越慢,音调一个字比一个字低,压着危险的气息,“在说什么。”
赵津惹完事就速度开溜。
“不关我的事。”男人在这种事上不能惹,许屹立马甩锅,“是他说你找他要资源,然后怀疑你让我不满意。”
但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牧川一把攥住他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人拽进卧室,踢上门,顺势将人甩在柔软的床垫上。
不等许屹起身,高大的阴影已笼罩下来。
“知道吗,”秦牧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恶劣,“过会儿起飞的时候,会有一个向上的加速度,在重力的作用下,我们会贴得很紧,会很深很重。”
许屹连忙抵在他胸口,“别胡闹,安全第一。”
“你想要的吧,宝贝。”秦牧川轻笑,“当然,如果你在上面,会更深…你肯定会哭的吧。”
理智在抗拒,身体并不听话,被他三言两语勾起了感觉。许屹不能再听他继续说下去,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
秦牧川轻易握住他手腕,压在头顶,眸色漆黑,“本来我是没打算做的,因为这不是我的飞机,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亲吻落下的同时,衣扣被解开。
许屹是真的有点害怕,分不清是害怕这样做太不安全,还是害怕秦牧川口中那种灭顶的快意。
一时间,心虚、委屈和恼怒齐头并进,他一边挣扎一边口不择言,“秦牧川你混蛋。明明是赵津说的,你找我算账不找他,你就跟他好吧,偏心!”
空气骤然凝固,两个人被定住似的,都静止了。
“偏心”两个字一出来,简直震耳欲聋——指责一个人偏心的前提是他对你有心,然后是你想在他那里获得偏爱。
这太像是恃宠而骄了。
许屹羞愤得想咬掉舌头的心都有了,怎么会骂出这种话。
果然,秦牧川先是顿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笑得肩膀发颤,停不下来。
许屹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差不多得了!”
秦牧川抬起脑袋,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我的心全在你这儿,哪还有偏的余地。”
许屹面无表情道:“你就会说。”
“我也很会‘做’,你知道的。”秦牧川微微撑起胳膊,俯身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占有欲,“我肯定要跟赵津算账的,但我怎么会怪你呢。”
他指尖抚过许屹脸颊,语气温柔又偏执,“你那么好,被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觊觎、搭讪、调戏都很正常,是他们不要脸。但没关系,我相信你。”
许屹头皮有点麻:“……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好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花花蝴蝶,其实他根本谁都没招惹。
“说算账只是想用这个借口逗你玩,然后c你啊。”秦牧川低头亲了他脸颊一口,“宝贝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许屹微微别开目光,“谁能有你坏,怎么明白。”
“那我可要……”秦牧川把他双手摁在头顶,“把这个夸奖坐实了。”
机身恰在此时传来一阵轻微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