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低笑,搂着他的腰利落翻身,将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侧躺。
许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闷声说:“给我根烟。”
“渣男啊你,抽事后烟。”秦牧川低头吻他汗湿的发鬓。
“……”许屹掀开眼皮瞥他,“你不想?”
“好吧,我们俩抽一根。”
秦牧川半搂着许屹靠坐起来,倾身从床头抽屉摸出烟盒,咬出一支叼在唇间。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汗湿的眉眼。
他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灰白烟雾。
烟雾缭绕模糊了五官轮廓,氤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待薄雾散开,他唇角已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眼底闪着未餍足的光。
粘腻的汗水、未散的腥膻、呛鼻的烟草味、玩世不恭的表情……
许屹心口蓦地一跳。
事后烟好像的确自带一种渣男滤镜。
这念头刚闪过,秦牧川又吸了一口,而后毫无预兆地侧过头,冲他缓缓吐出。许屹下意识闭眼:“你干什——唔——”
夹烟的手扣住他半张脸,另一条胳膊铁箍般禁锢住他上身,吻重重压下来。舌尖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刮过上颚,狠狠翻搅一通。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许屹肺部刺痛,大口呼吸。秦牧川按了按他的喉结,“还有力气抽烟……”
“那就再来一次。”
……
许屹再醒来时,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不知几点了。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这个动作牵动了过度使用的肌肉,沉睡的酸痛瞬间苏醒,席卷全身。
许屹缩回手,昨夜的疯狂一幕幕涌上来,仍教人脸红心跳。
除了最初的生涩,后面秦牧川几乎像个无师自通的高手,精准掌控着节奏。
他在床上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时,语气和亲吻中全是柔情蜜意,动作却愈发凶狠;相反,dirtytalk的时候,抚摸和进犯都很温柔磨人,弄得他很受不了。
从身到心的极致舒爽。
几乎让他对陈冲流连草丛、及时享乐的态度产生了那么点认同。
他都不太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但身体明显被清理过,干爽,温暖,就是好像…没穿衣服。
秦牧川人呢?
许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温度冰凉,指尖不由蜷缩了下,心也被这温度冰了下似的。
他慢慢收回手……是后来又去客房睡了?
还是早上醒过来就走了?
许屹静静缓了片刻,再次伸手拿手机,快下午三点了。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秦牧川穿着一身深蓝色丝质睡衣推门走进来,掌心握着一杯温水,放在床头,“醒了?”
“嗯。”
“怎么一醒过来就不高兴。昨晚的服务不满意?”秦牧川不见外靠坐在他身边,用被子从腋下把人裹住,半扶起来,搂进怀里,蹭了蹭他脸颊,“你得给我点进步时间呀。”
许屹不觉得自己不高兴,但懒得跟秦牧川辩驳。他扯扯薄被,囫囵找了个理由,“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秦牧川看向他手里,“你专门拿手机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穿衣服?”他笑了下,“行,我现在就给你穿。”
“就知道贫。”许屹睨他一眼。
秦牧川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你不觉得这样睡很舒服吗?”
许屹一口气喝了半杯,“你怎么不这样睡?”
“我是这样睡的呀,”秦牧川狗狗一样把他唇角的水渍舔掉,得意地挑挑眉,“还是抱着你睡的。上午让人过来送饭,我才穿衣服去开门的。”
“……”
秦牧川见他脸色稍霁,放下杯子,手探到被子里,在他腰间揉了揉,“宝贝,很难受吗?”
许屹故作坦然,“……还好。”
“真厉害,”秦牧川真诚赞叹,在他发红的耳尖亲了下,故意道:“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
不,不用再努力了,保持就行。
许屹闭了下眼,感觉把自己坑了。这个秦牧川故意的吧,他扭头报复性地趴在他锁骨咬了一口。
“我要穿衣服,你去拿。”
秦牧川顺势将他放回床上,捏住他下巴。舌尖在他齿列上轻扫一圈,戏谑道:“牙口挺好,爱咬就多咬。锁骨太硬,下次可以啃点软的。”
“……”
许屹咬那一口纯粹是发泄被坑的不满,但秦牧川如此积极的正反馈,不像报复,倒像是得了什么奖励。
秦牧川把一身青色的睡衣放在床头,指尖勾着一条白色ck,作势要掀被子,“来,我伺候你穿?”
许屹瞪他,“……放下,你去热饭。”
“几分钟的事,不耽误。”
“秦牧川。”
秦牧川挑了下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