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仿佛猜到她为什么过来似的,笑着接过话,“我在学校工作,性向的事不方便拿出来,麻烦你帮忙保密。”
孙琪点头如捣蒜,“ok,守口如瓶,我姐我都不说,你放心!”
她眨眨眼睛,调侃道:“你们…继续哈。”
转身走之前,她没忍住冲秦牧川道:“帅哥,老婆这么好,脾气别这么差。”
秦牧川:“老婆惯的,你有意见?”
许屹:“……”
孙琪心满意足地骗了狗粮走了。
当然,如果知道跟秦牧川再见是在哪,她绝对、绝对不作死多嘴这一句。
等人离开,秦牧川转过头,视线深深落在许屹脸上,闪动着探究的兴奋,“你是故意把她引过来的吧?”
许屹坦然承认,“总不能当着同事的面说,那跟公开出柜有什么区别。”
“怎么办,你钓别人我还挺难受的,你都没为我费过这种心思。”秦牧川酸溜溜又不正经道,“我也想尝尝许老师的手段。”
“哪儿想尝,哪种手段?”许屹悠悠瞧着他,不紧不慢挑开了自己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细腻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毫无缓冲地暴露在昏沉的车内,白得晃眼。
“这样算吗?”他问。
秦牧川喉结滚了滚。
许屹解开安全带,欺身压近,指尖在他金属皮带扣咚咚敲了两下。带着体温的淡香随着他的动作拂过秦牧川颈侧,丝丝缕缕漫入呼吸。
他声音极轻,“还是这种?”
秦牧川腰腹几乎绷紧成一块铁板,目光死死钉着他的脸,滚烫得要烧出洞来。
许屹撩完就跑,拉好衣襟,把刚才那点风情收得干干净净,轻轻一笑,“那应该也不需要费心思,费力气和氧气。”
说完,他降下车窗。明亮的光线与嘈杂熙攘瞬间汹涌而入,粗暴驱散了车内所有暗涌而未得满足的躁动。
“走吧,这里不能停太久。”
秦牧川舔了舔唇,朝下一瞥,“我这样要怎么开车,真坏啊。”
“跟你在海边吓我比差远了,下次在外面,不许胡闹。”许屹把空调吹风口往他那拨了拨,“物理降温吧。”
秦牧川被他简单粗暴的方法气笑了,点点头,视线落在他小腹,“好哦,下次在里面胡闹。”
“……”
*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晚餐回家。
停好车后,秦牧川从后座把玫瑰拿出来放进许屹怀里,又抱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
许屹:“这是什么?”
“花瓶。”
“想得挺周全。”家里的确没有,没法插花。
秦牧川摁下锁车键,“看是为谁了。”
许屹往电梯走,“秦总真不像没谈过,太会了。”撩得真顺手。
秦牧川眉梢一挑,两步跟上去,“宝贝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谈过的太差了,限制了你对感情的想象?也低估了天赋型选手。”
“……”还人身攻击上了。
许屹心道我真是没事找事,好听的听着不就行了,非得领会一下难听的才舒服吗?
但也不能全怪他,秦牧川那张嘴除了糖就是毒,也没有个中间地带。
“那你庆幸吧,”许屹抱着花往电梯走,“我要是早遇见好的,现在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秦牧川只抓取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谈了我这种好的,就不会轻易分手?”
许屹毫不犹豫,“不一定,不舒服就分手,再也不忍了。”
秦牧川轻笑,“吃一堑长一智,挺好的。”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秦牧川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忽然开口,“后悔买花了。”
许屹抬眼看他。
秦牧川舔了舔唇,目光直白炽热,“拿着东西太耽误事了,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吻你。”
许屹被他眼中的欲望烫得不自觉远离一步,“……有监控,不可以。”
“又没有脱衣服,被人看会怎样?”秦牧川真诚发问。
“……”
可能是他太理直气壮,许屹一时间语塞。不过,固有观念不一样,这事本就没法通过辩驳互相理解。
许屹沉默片刻,道:“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人言可畏。”
更何况是两个男的。
正好电梯到了,两人走出去,秦牧川不置可否道:“等有时间,我们一起拉斯维加斯吧,你会喜欢那里的自由、热烈、百无禁忌。”
许屹:“如果不能一直感受那种状态,短暂的接触只会带来长久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