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出馊主意,“要不这样吧,你以后自己做饭顺便多做点,让我蹭个饭。家里做的吃着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可能是烟火气,餐厅的饭比较像性冷淡。”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没有好心到给资本家做免费劳动力,你有什么能回报我的?”许屹想到什么,嗤笑一声,“虽然我的确没你有钱,但我也不缺。”
“回报啊……”秦牧川颇不要脸道,“回报就是,我陪你吃饭好不好?”
简直是连吃带拿!
许屹没忍住,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却被秦牧川用双腿死死钳住。
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秦牧川反顺着小腿往上缓缓滑动,宽松的家居服被撩起来,粗糙清凉的西装裤布料碾过细腻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感觉太痒了,简直难以言喻,许屹耳朵都烧红了,气骂道:“放开!”
秦牧川由此得出结论,小腿很敏感,他舔了舔唇,半哄半威胁道:“说点好听的吧。”
许屹怒火中烧,“这是最后一次让你进来吃饭!”
“哥哥,别生气呀。”秦牧川松开他,给他斟上酒,贴心地夹了菜,“关于蹭饭这件事,我能给什么回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秦牧川那双眼睛只要看着许屹,就不要命地释放光和电,给人种它在为你点燃的错觉,蛊惑又危险。
许屹很确定,他在宋泽宇眼睛里都没有看到过这种炽热。
会有人不被热意灼烧吗?
许屹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在错的人身上,看到了他喜欢的那种感情状态。
秦牧川见他不说话,继续加注,“如果我没有的话,建个实验室找人去研究,行不行?能不能蹭?”
“……”
许屹要被他烦死了,装那么深情干什么,徒惹人意乱,“行了。”
然后他就感觉小腿内侧被不轻不重刮了下。
许屹浑身过电似的一麻,手上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你犯什么病!”
秦牧川满脸无辜,“你说的行呀。”
许屹面无表情:“……”
去他妈的,什么感情,这人分明全是欲望。
酒足饭饱,桌面上的菜几乎被扫荡一空,除了几朵绿绿的西兰花。秦牧川要收拾桌子,许屹不好让客人动手,又怕大少爷不会做家务,一起收拾了。
洗碗机开始工作。
秦牧川趴在中岛台看着许屹感慨道:“这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许屹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是吗,秦总吃惯了山珍海味,还能看得上我这家常便饭?”
秦牧川一本正经道:“山珍海味华而不实,也就那样,但是这家常便饭,全是许老师一份心意,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嘴这么甜,在外面得注意安全。”许屹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一个处男哪练的油嘴滑舌,“小心成了芳心纵火犯,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秦牧川挑了挑眉,“这话怎么说的我好像一个渣男。”
“你不是吗?”
“不是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你知道的吧,我是处——”
许屹不想再听那两个字,“想跟你好的人不少吧。”
他说着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菠萝。他不知道秦牧川饭量怎么样,刚刚有没有吃撑,家里没有消食片,菠萝也有点消化功效。
秦牧川半趴在岛台卖萌,“这就不清楚了,但是也不能怪我啊。”
一心二用有点分神,许屹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你乱撩能不怪你?”
“乱撩?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秦牧川疑惑得非常真实,意味深长地弯起眼睛,得意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不等许屹反驳,秦牧川突然提起,“对了,许老师之前不说自己是直男吗?怎么会多想到这么离谱的地步。”
他摸摸自己的脸,戏谑地眨了眨眼睛,“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但你别太盲目了,我长得比女人再好看,那也是个男的。”
许屹手里的的刀顿了下:“……”
他就说秦牧川怎么一直没当面揭穿自己骗他是直男的事,在这儿等着呢。
秦牧川无理都能辩三分,更别提让他抓住小辫子,站在制高点,那非得耀武扬威地蹬鼻子上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