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重新扬起的笑容很是纯真:“有呀,你比顾天良舔狗多了,每次我玩你都觉得是在玩顾天良。我也想多留你的,但你太自作多情了。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他因为你跟我吵架,所以你这个替代品能理解我的对吗?”
鼓起所有勇气问的答案在这个夜晚破碎,连同我的真心和自尊,我强撑着最后的体面点点头,苦涩开口:“嗯。我明白。”
我拖着沉重步子离开,宋逸舒在我后面说:“明早顾兴飞会送你走的。”
屋里喧嚣归于平静,宋逸舒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开始问这个,只觉得可笑,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难道还想跟他拥有天长地久、光明正大的感情吗?
就算他同意,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一个初中学历的人,跟他在一起太掉价、太丢脸了。
他本来都想好了,跟顾天良结婚后,大不了送姓吕的一套房子弥补一下,只要他还像以前那样听自己话,好好伺候自己,他不会太无情。
可偏偏、偏偏非要问,非要问自己有没有喜欢过他?这不是可笑吗?他怎么会喜欢这种人呢。
宋逸舒烦闷得很,叫酒店送来一堆酒,自顾自喝起来。
顾天良接完工作电话,进门看宋逸舒喝这么多,有些担心,奈何宋逸舒现在烦得要死,说与其安慰他不如闭嘴陪他喝。
宋逸舒靠在顾天良怀里喝着闷酒,两人有时接吻,有时聊几句结婚的事,闭口不提那个助理,没喝半小时,顾天良又有跨国会议。
宋逸舒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出来玩还要工作。”
顾天良道:“工作才有钱嘛,宝宝我接一下。”
宋逸舒摆手道:“滚出去接,不然吵。”
顾天良低头,宋逸舒偏头,两人接了个缠绵的吻他才匆匆离开房间。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墨发染着金光垂在地上,酒晕酡红爬上脸颊,衬得他白肤透粉,慵懒风流。
他喝了杯酒,叫来酒店经理,取了手腕上的钻石名表,往茶几上一丢,吩咐道:“草坪上有枚胸针,谁捡回来这表就谁的。”
经理拿着表点头哈腰地出来,转头恨不得开着大灯让服务员找。
宋逸舒心情烦闷,又喝了几杯,他不止心情闷,心里也燥,想找顾天良泄火时,一个人影刷卡开门信然走到他面前。
宋逸舒撩了把长发,好整以暇道:“你来干嘛?”
顾兴飞绅士得不行,坐到宋逸舒边上,把他吊在沙发外的腿放在腿上,笑道:“看你心情不好,来陪你喝几杯。”
宋逸舒笑了笑。
当他不知道吗?他今天晚上被姓吕的闹,肯定是顾兴飞干的,他都有点后悔在香港怎么就脑子发昏把他睡了,怎么都甩不掉。
正好人来了,宋逸舒那股子火蹿蹿冒,也懒得去找别人,顾家兄弟,他睡谁不是睡,于是噙了口酒揽着顾兴飞肩吻了上去。
我浑浑噩噩出门后,把充电宝还给前台。
在酒店门口,我扶着门,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心想这一切结束了吗?
我跟宋逸舒这么多年的感情这样没了?
我不断问自己,可脑海里又有一个很小很微弱的声音在反驳。
小舒不会抛弃你的,你们认识十年,在一起四年多,同床共枕几百个日夜,已经相处的跟情侣家人一样,你们不会因为这个事情一下子结束的。
我从来没有跟宋逸舒吵过架,我甚至有点后悔问他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