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道:“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未婚夫啊。”
方才那点心酸与自卑随着这句话淡去,我握住他手,他笑着靠在我肩上。
老板调的酒很好喝,他也很热情,这个时间点店里没多少客人,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聊天。
不过由于我不懂日语,英语也只能听个懵懂,多数时候都是听宋逸舒和老板聊。
清酒入肺,我没想到小日本的酒喝起来不辣,几杯下肚还有点晕,我不想扫宋逸舒跟同学相聚的兴,撑着头听他们聊天。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依稀间我听见一句:“.guisn'tasdashingasbefore。”
宋逸舒盈盈一笑,我来不及思考这句话里的主语为什么是gu,只听店里忽然热闹起来,中日英韩各种语言在耳边交替。
过了会儿,宋逸舒在我耳边说:“老公下雪了。”
我揉着太阳穴睁眼,见外面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雪花为这座寂静的城市添上几丝空旷。
半小时后,雪下大了,有点喝多的我和宋逸舒离开酒吧。
老板送了我们一把黑伞,我把伞身倾斜在宋逸舒那边,他挽着我手臂,步履轻盈。那间充斥着温暖和音乐的酒吧落在我们身后。
转过街角,灯光变得昏暗,人影全无,我一手一撑伞一手勾住宋逸舒腰身,在晦暗不明的阴影里低头吻住他唇瓣,舌尖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唇,勾住他舌尖抵弄。
我吻得又快又急,宋逸舒只能靠着墙壁垫脚仰头,热烈、激情的回应我,我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除了换气谁都不想分开,吸吮着彼此唇瓣的声音在雪夜里滋滋作响,那吞咽、叹谓的喘|息声,听起来露骨又色|情。
他脸颊绯红,有些脱力地抱住我背,打开我的伞,与我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吻每加深一分,我们相合在彼此掌纹上的手就握紧一分。
我喝了不少酒,另只手在他大衣里,我极具侵略吻他时,也恨不得把他揉进我怀里。
他被我吻得呼吸不匀,直到换气时他才哭笑不得地说:“你想明天被国际新闻报道,我俩在京都街头打野*然后被冻死吗?”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不是我俩今天穿得多,早就坦诚相待了。
我笑着抱紧他,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颈侧,跟狗一样不停嗅他身上的味道,同时结实的手臂用力将他怀里揉。
这样的力度和揉嗅使宋逸舒不得不揽住我肩膀,把脸埋在我敞开了的大衣胸膛前,慢慢平复那个因为热吻而带来的情动。
我们俩抱在一起许久,一个嗅一个埋着不动,直到雪在我头顶积了层,他才从我胸膛里冒出头,乱糟糟的墨发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他仰着被闷红了的脸颊,笑着拍去我头和肩上的雪,说话时呵出一团白雾:“我们回去吧。”
我不禁情动,低头吻了吻他蕴着潋滟眸光的眼睛:“好。”
回去时我打了车,看到下车时的账单,腹诽这地方不大怎么打个车比北上广还贵。
回到酒店,我和宋逸舒的激情余韵还在,关上门就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中。
我将他身上一件件衣物褪去,看着他肤白胜雪、通体如玉的身体,痴迷地吻他全身每处:“小舒,你真性感。”
他轻轻一笑,勾着我跌入了那方波光粼粼的温泉。
我们太熟悉彼此,借着水流很容易达到不可想的世界。
庭院里的枯山水承接着簌簌雪花,而我陷在了宋逸舒炽热、软嫩的温柔乡里。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雪还没停,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
宋逸舒裹着睡袍睡在我怀里,勾着我手指,眉目倦怠:“好漂亮的雪,让我想起在伦敦那年的平安夜,我们做完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赏雪。”
我手探进他睡袍里,摩挲着他紧致窄细的腰身,轻轻地“嗯”了声。
就在我抱着宋逸舒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坐起来,疑惑道:“谁敲门?”
宋逸舒揉着惺忪的眼,如绸缎般的墨发顺滑垂落在肩,遮住小半张脸,他声音朦胧清澈:“开门看看,这家酒店安保很好的。”
我把木桌握在手里,站到门口问:“谁?”
门外静了会儿,答道:“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不由一怔,放下桌子打开门。
顾天良带着一身化了雪的湿意站在门口,锐利眉眼将穿着睡袍的我审视一番,我跟他差不多高,眼神自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顾天良冷漠地扫我一眼,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