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是吗?”他温柔地看着我。
“是。”我肯定地回答。
“哎……”他似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温热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好巧,我也爱你呢。”
我欣喜若狂地捧起他精致秀丽脸颊,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眼尾。
我像一个变态,生出了想把他永远圈在我怀里,再也不让别人碰的想法。
他仰起细白脖颈,轻轻地笑起来,我痴迷地吻着他脖颈,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因笑声而震动着,就像我等待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获得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他揪住我的头发,睥睨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柔情,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刺耳:
“好可惜,你配不上我。当年你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那点喜悦被这话彻底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凌晨的圣诞节。我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一头咬住他晕着酡红的雪腮,把他那张迷人又危险的脸掰向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这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把他从浴缸折腾到了盥洗台再到床上。
他除了嘤嘤咛咛的哼唧就什么话也没有,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失焦眼神倒映出我满头大汗的模样,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
他很少叫我名字,多数时候都呼来喝去。
我陷入了迷茫,迷茫他到底是爱我还是讨厌我。
第二天我抱着宋逸舒睡得正香,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我松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摸来电话一看是宋母。
“小舒,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贴在宋逸舒耳边,手掌摩挲着他胸口让他舒缓一点地醒来。
宋逸舒迷迷糊糊地醒了,慵懒道:“妈,我在……”他回头看了眼我,拿走电话,懒散地趴在床上说:“在酒店。”
宋母有点生气:“又出去鬼混了是吧?”
宋逸舒揉着眉心:“什么事?”他指了指门外,我点头下床给他倒水。
等我倒好温水进来,却看到宋逸舒一脸凝重地穿上了衬衣。
我说:“要走吗?”
宋逸舒正打着领带,但半天打不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嗯”了声,我放下水过去给他打上,然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
宋逸舒玩着手机,烦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乌黑柔顺的秀发梳好后在正午金阳下泛着光泽,他转身攀着我肩膀,垫脚在我脸颊亲了口,忽然笑着说:“你真好,你可要爱我一辈子。”
他笑得纯真又温和,让我恍惚得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热恋。
我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说:“会的。”
宋逸舒离开了我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在公司看到他,只是听小曾说他好像在医院看病人。至于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直到我有天收到了他的微信。
【你在哪儿?】
【在公司。】
【我杀了周博,你来我天华水湾的房子给他收尸。】
我心里一咯噔,开车去他家时一直在思考,我替他顶罪要判多少年,还是报警自首说是我嫉妒周博抢走宋逸舒所以才杀了他。
我在这儿火烧眉毛,宋逸舒还在微信里开玩笑:【我们干脆把他埋了,亡命天涯去。当一对苦命鸳鸯。】
我彻底被宋逸舒惹火了,怒着发去语音【“你别闹了,你这公主命能过吃苦的日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你跟我上床爽吗?】
我对这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诚实回道:【爽。】
可等我到了案发现场才发现,周博还好端端的活着,只是脸上破了点皮,嘴巴也留着血。
他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打量我。
我扫了圈家中陈设,沙发凌乱,地毯上有件宋逸舒的衬衣,没有宋逸舒的影子,心里一咯噔,礼貌道:“有份文件需要宋总过目,他人呢?”
周博起身,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声音极为沙哑:“什么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