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经常来,我知道他认出我了,他出了一趟国,脾气愈发任性,知道我缺钱,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叫的他高兴了就给我五千块。
我在他和他一众朋友面前,照做了,只要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他偶尔会来逗我玩,让我打自己巴掌、学狗叫,偶尔会跟他的新男朋友来喝酒。
就在这时候,我妈去世了。
我一连小半月天没有去酒吧,重新上岗的那天,宋逸舒问我是不是很缺钱。
我还欠亲戚和宋父的钱,肯定很缺。
他居高临下,宛如神明,说:“做我的陪读吧,一个月四千。”
我答应了。
自此,我开始了作为一个助理陪在他身边的日日夜夜。
我地位、感情、学历、家庭条件都与宋逸舒乃至他交往过的所有前任差很大一截,我不配回答宋逸舒这个情感上的问题,他明显不高兴,又打发我出门买东西,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跟那个老板已经离开九寨沟了。
黄昏日暮里,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觉得眼眶很酸,相处的越久我就知道,宋逸舒他一边爱我一边玩弄我。
而这份玩弄里面有几分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经常这样把我扔在一个地方。
车被他们开走了,我打车去高铁站回了蓉城,回蓉城第二天我发现他们还没回来,宋逸舒不接我电话不回消息,我担心他有什么事,于是跟宋母打电话。
宋母马上给宋逸舒打电话,半小时后,她语气很平静地说:“小舒跟那个男的去川西旅游了,你先回来吧。”
我那一瞬心仿佛被一双手死死攥进,勒得我喘不过来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回到海城后,我有十多天都没有见到宋逸舒,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很敷衍地说他很忙。
过了几天,我在他朋友圈看到了他和那个老板的合照。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宋逸舒穿着一身淡米色休闲衣服,笑盈盈地挽着那个老板手臂。
要是不了解宋逸舒的话,定觉得他一定爱极了这个男人。
宋家父母也是这样想,老两口看到这张照片就去问宋逸舒,是不是找到真爱了,宋逸舒显然不想一锤子钉死他的风流人生,拒绝任何形式的采访。
于是宋母来问我。
办公室里,宋母放下茶,说:“小舒是不是收心了?”
我也不太确定,因为宋逸舒从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任何前任,包括他那个初恋。
“可能吧,小舒从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任何人,”我说,“或许这个周博是他的真爱。”
宋母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能安安稳稳谈一段感情就好,这个周博我派人了解过,人还不错,家里是开酒店的。你看着点小舒,让他收收性子,别在外面乱来。”
我没有告诉宋母,我已经许久没有跟宋逸舒联系了,但他们总在认知里觉得宋逸舒很看重我。
宋逸舒跟周博的恋爱谈的很甜蜜,他在公司上班时,周博会送他自己做的饭来,他好像不知道我和宋逸舒的关系,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吃点。
我微笑着拒绝了,并给了他一份宋逸舒的口味喜恶ppt。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周博虽然是撬墙角搭上了宋逸舒,但他对宋逸舒真的很好,宋逸舒很表现得爱他。
两人的恋爱从夏天谈到了七夕后。
七夕那天,周博包了上百架无人机在外滩给宋逸舒表白,宋逸舒感动的眼圈泛红,垫着脚跟周博接吻。
我站在不远处看两人在浩瀚星河下接吻,感觉今天的风呼进肺里十分痛苦。
两周后,我加班回到家,看到宋逸舒的红底皮鞋歪七歪八地堆在门口,知道他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兴奋的心,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打开次卧的门。
“晚饭吃了吗?”我看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小小的包,“我昨天买的排骨还有,给你做糖醋排骨好吗?”
那团鼓包半天没动,我打开灯坐到床边,轻声道:“怎么了?”
宋逸舒掀开被子,神情平淡地看着我。
我注意到他细白的脖颈上有圈红红的指痕,沉声道:“周博敢打你?”
宋逸舒无所谓地看了我一眼,我气得不行,想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伤,不料他极力反抗,最后一把抱住我的腰,靠在我肩头,轻轻地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