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3d的,影片开播,周身黑下来,只有大荧幕上电影开场的昏暗光线。
习阳在开场前给大家都买了爆米花和零食,影片刚开拍,何文楠赶紧趁着电影前奏分吃的。
舒星接了桶焦糖味的爆米花过来,甜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塞了颗在嘴里,又拿了颗转头放在了习阳唇边。
习阳下意识张了张嘴,舒星便把爆米花顺着唇缝塞了进去。
习阳后知后觉舒星在给自己喂吃的,他原本半靠在椅子上的身子坐直了些还刻意地换了个姿势,显得自己是顺其自然地偏向了舒星那边。
舒星透过3d眼镜看向习阳,怕自己的声音太响会影响别人观影,他倾身贴在习阳身边耳语:“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颗?”
气流拂过习阳的耳廓,暖洋洋的还有点痒,他把头侧过去了些,轻声回道:“要的,宝宝。”
舒星又拿了颗递过去,这回跟刚才不一样了,习阳先是吻了吻舒星的指尖,眼眸紧盯着舒星,在电影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慢慢地含进了那颗爆米花。
舒星看到这一幕登时感觉这影院里好闷,他的脸上有种热乎乎的烫感,被亲吻的指尖有种电流溜过的酥麻感,他像只受惊的小鹿,在习阳吃下爆米花后赶紧收回了手。
习阳看出舒星的羞涩,笑了笑,声音轻轻地说:“不喂了吗?可我还想吃怎么办。”
舒星别过脸,把爆米花桶都塞进习阳怀里,压着声说:“你……你自己吃吧,我不喂了,我要看电影了。”
舒星坐正后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的习阳看过去,一部电影放了大半,他根本没看懂剧情到底讲了什么故事,只知道主角团又有人作死被鬼杀了。
电影看完,程新宇和何文楠提议一起去吃个晚饭,舒星没什么意见,习阳自然只能跟着舒星走。
四个人的约会总是太聒噪了,何文楠和程新宇又在饭桌上聊八卦,他俩讲着讲着突然聊到阮义,舒星提筷的手顿了顿,随口问道:“阮义怎么了?”
何文楠道:“我前几天看到辅导员去找阮义了,不知道找他什么事儿。”
程新宇说:“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他后面脸色挺臭的。该不会是上学期奖学金没轮上吧?”
何文楠回他:“不可能吧,奖学金不是早就下发了。”
辅导员找阮义,应该就是为了问清长生被投毒的事,只不过舒星觉得这事儿既然如阮义说的那样不是故意造成的,在没有正面问清阮义情况前,舒星也不好把这件事当八卦说给程新宇和何文楠听。
吃过饭,趁着习阳去买单的时间,何文楠和程新宇突然把舒星拉到了一旁。
何文楠神神秘秘地凑近舒星说:“星妹,跟你说个事啊!那个阮义,他好像暗恋你,上次体育课他得知你和习哥在一起之后都破防了!”
程新宇说:“对对对!他很会装的,在你面前一副温温柔柔人畜无害的样子,在我俩面前暴躁得要命!”
何文楠道:“反正你注意点儿!”
舒星见识过阮义茶言茶语的样子,他从那时候开始就对阮义的好感降低了很多,再加上长生中毒的事,舒星觉得这个人确实怪怪的。
再见到阮义是在专业课上。
不知道是不是舒星的错觉,他总感觉阮义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但他每次和阮义视线交互的时候,对方很快换上那副笑吟吟的表情,甚至在课上依旧会帮舒星带过他的作业任务。
下了课,舒星叫住了阮义。
“怎么了?是,是有事吗?啊忘记问你……你的脚怎么样了?”
阮义还是一副有点害羞的模样,脸颊带着微红,低垂着头。
舒星注意到阮义手指卷着衣摆下缘,这是很明显的尴尬焦虑的动作。
“脚上的扭伤已经好了。阮义,我今天是有些事想问你。”
“你问,你问。”
舒星嘴角动了动,斟酌好措辞后开口:“你平时有投喂学校里的猫吗?”
“学校里的猫?”阮义抬眸看了眼舒星,面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我,没有啊。”
舒星皱了皱眉,直白地拆穿他:“之前生病被我送去医院的那只橘猫你还记得吗?我后来查了监控,看到你投喂过它。”
阮义这才恍然:“你说这个啊,我都忘记了,我确实喂过那只猫,因为见你很喜欢它,所以我买了些猫粮想着也帮你喂喂它。”
这个措辞和刘副院说的一样,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舒星又说:“宠物医院的医生说它是吃了有毒的东西才生病的。”舒星打量着阮义的神色,随后拿出手机莞尔道:“方便发我一下你买的那个猫粮的链接吗?我好避雷。”
阮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别开视线说:“我是在花鸟市场随便找了一家店买的,忘记是什么店铺了,有,有毒吗?那那那估计是个黑心商家以次充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