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桌上炫耀啥呀,跟谁不知道你有辆跑车似的。
接下去一上午的讨论课舒星为了给习阳“穿小鞋”,在最终规划和分配任务上硬塞给习阳不少活,为了看习阳怎么在小组作业上吃瘪,舒星秉承着“谋士以身入局”的理念,还故意宣布自己要跟习阳一组,试图用这种硬性组队的方式狠狠恶心习阳一把。
到时候等习阳吃瘪了,完不成小组任务,自然有向自己低头求合作的一天!
下了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回寝室补觉,就没拉着舒星去食堂吃饭了。
正巧之前定购手表的那家专柜销售给舒星发来了信息,说他预定的那款手表现在到货了。
说起来这手表到货得真有够慢的,要不是销售给他发了提货信息,舒星都快忘记自己买过这么一块表了!
回想起买这块表之前,习阳还曾暗指过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想到这个事舒星对习阳就更讨厌了,简直恨不得买双踩小人袜子,上面绣上习阳的名字,好让自己天天踩。
下午没有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睡觉,舒星也不方便回寝室玩,就跟专柜的销售预约了下午去店里取表。
专柜销售见到舒星又是好一番热情接待,趁着其他销售帮忙装手表的空档,接待的柜哥还不忘向舒星推荐几款这个季度新上的款式。
出了专柜,舒星昨晚没睡好,这会儿闲下来也开始犯困了,恨不得马上回去沾床就睡。
困意懒倦,舒星自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向他挥手打招呼。
宋天一刚逛完潮牌店出来,就看到舒星从远处走过,只不过可能隔了有些距离,舒星并没有看到自己在向他打招呼。
宋天一看到舒星手里提着奢牌手表的袋子,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咦?
舒星家又走上正轨啦?
第18章
舒星下午回去的时候补了个觉,等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夜幕。
简单地点了个外卖洗过澡,舒星没什么事儿干,躺在床上玩平板。
那个九万三买来的手表就被他放在床头柜上,壁灯照下来时表盘确实亮得晃眼,只是舒星好像没一开始那么喜欢了。
还没戴过就转卖掉的话有点可惜,舒星最近也没那么缺钱,就拿它当个装饰物,想着以后要是有什么重要场合可以拿它来撑场面。
余晖的电话是很晚才打过来的,舒星原本看时间都以为今晚不会再有语音连麦了,没想到不出几分钟就接到了通话请求。
从暑假开始舒星和余晖的连麦次数增多,夹嗓子的事儿干起来也是信手拈来了,舒星轻咳了声,嗓子一压就接起语音,对着手机甜甜地叫了声“宝宝”。
舒星听到余晖那挺安静的,没有寝室吵闹的氛围,便问:“你这么晚才回家吗?”
余晖说:“嗯,晚上朋友约我吃饭。你认识的,公会里的天意。”
“哦。”舒星是知道天意和余晖是现实好友,不过他从没加过天意微信,这下聊到了,不免有些好奇:“天意这个人在游戏上还挺有意思的,真不知道现实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晖道:“和游戏上差不多,以后可以带你认识一下。”
舒星心里一咯噔,离他和余晖约定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拖延好呢?
当天又是两周年纪念日,不找个大点的理由很难说得过去。
说自己出车祸了?摔跤断腿了?生病住院了?
唉,好像更容易刺激他来见自己。
要不说工作需要外派出差?话说宠物医院有出差这一说法吗?
余晖在电话那头叫了几声“宝宝”,这才把舒星从头脑风暴里拉回现实。
余晖说:“宝宝,我今天好像对我室友说重话了。”
嗯?那对情缘cp吗?
舒星问:“为什么?”
余晖顿了下,概念模糊地说:“因为一点小事,我在很多人面前说了让他不爽的话,导致我们差点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