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睛, 阻止自己太过热烈,慢一点,再慢一点,先照顾她的体验……
他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这次庄淳月没有吵闹,而是乖乖让他的吻落在颈侧。
她已经感觉到药效逐渐发生作用。
伞裙被堆成了层叠的蛋糕裙,腿修长而笔直,贴着军裤,穿着袜子的脚踝细瘦,蹬在同样雪白的被单上。
阿摩利斯要把剩下的衣料也撇去,庄淳月却抓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阿摩利斯稍起身,目光里带着审视,似乎在思考她又在使什么诡计。
庄淳月伸手,将自己本就敞开的衬衫去,再慢慢去掉里衣、裙子、内裤,很快就如从石中解出的无暇璞玉,宛然蜷缩在他的床上。
这样还不算,庄淳月甚至抬手朝他伸来,将手指勾在他衬衫的扣子之间的。
“帮我也解了。”阿摩利斯眼底汹涌,把她的手带到领口上。
于是庄淳月真的动手,从最上边的扣子,一颗一颗,为他解去。
在帮他往后扯的时候,阿摩利斯顺势埋首到她颈侧,亲得她不住地缩脖子。
不一会儿,阿摩利斯那副完美的体魄就显露了出来,长臂豹子一样向前,逼得她躺下。
再他也跟随俯低身躯,与她相贴那一刻,男人的喉音低沉而醇长,只是这样就双得他叹息,更难想象阳货发劲抟着时,会是怎样光景。
不行……阿摩利斯还要警惕那过分蠢动的阳货,艰难放弃将她抱紧的想法。
庄淳月平躺到了床榻上去,一副毅然就死的神情。
阿摩利斯不喜欢她这副表情,不过很满意她的乖觉。
他碾压着,带着手掌带着薄茧,肆意游弋过柔腻的肌肤,惊叹与掌下的人有着白瓷没有的柔软,带着雪堆缺乏的温度。
阿摩利斯不合时宜地想起她的丈夫,痛恨起那些未曾拥有她的日夜。
但他可以发誓,庄淳月以后再也不会见到那个男人了,她作为女人的所有需要都会他满足。
犹自沉浸着,阳货早以奋举的态势催促着他。
阿摩利斯低头,正待吻过眼前的肌肤,就看见这片雪色之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再快速地遍及所有地方。
庄淳月看着及时出现的红疹,松了一口气。
她并非对维生素c过敏,而是现今为维c提取不充分,对制配药片时残存其中化学残留物过敏。
即使没有过敏,过量的维c片也会让她头晕,恶心,呕吐,一样能恶心得阿摩利斯不想碰她。
阿摩利斯僵住,脸色从没有那么差过。
回想起她在医院呕吐那一幕,他怀疑这些皮疹也是因为排斥他的靠近,应激产生的。
“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不明白自己耗费了最多的耐心,为什么得到了最坏的结果。
庄淳月知道他误会了,但这正中他下怀。
“我记起一个传说,河神为了保护达芙妮将她变成了一棵月桂树,我们东方也有金圣宫娘娘被神仙赐予带刺衣服的典故,你说,刚刚上帝是不是听到了我的祈祷,将我变成了这样?”她口条立刻利索了起来。
“我对这些传说没兴趣。”
阿摩利斯语气冰冷,从床上离开,将自己的衬衫套在她身上。
庄淳月紧绷的心神一松,知道这种情况下他是彻底放弃了。
然后她就被锁在房间里。
大概十分钟之后,阿摩利斯亲自带了佩德罗医生过来,自己则走到阳台外面吹冷风,还抽起了雪茄,呼吸里都是沉长的燥气。
佩德罗医生很快出现在房间里,但他不可能确定庄淳月是过量服食了维生素c,看到手臂上的红疹之后,将其归咎为简单的过敏症状,
开了点药,走出阳台和长官说明情况之后佩德罗就离开了。
庄淳月盖着被子,观察着推开玻璃门再次进屋的人。
“就这么讨厌我?”他说话时,木质和巧克力的味道往她脸上扑。
“不是……”
庄淳月盯着雪茄上的忽明忽暗的火星,真怕他气得按在自己身上。
按在身上的是阿摩利斯的唇。
他揉着她的后颈,残忍地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含吮探舌的动作粗鲁而狂野,得要把她的两瓣唇,把她的舌头像水嫩的豆腐一样抿碎,再全部吞吃进肚子里。
木质和干草的气息更加浓郁,雪茄滚落,这个吻伴随着他的手在大腿上掐出凹陷,让庄淳月产生自己还是逃不脱的惊恐。
“三天之后,不管你病有没有好,我都会上了你。”
—
被送回自己房间后,庄淳月一直在里面待着,没有走出去。
又躲过了一遭,但危机仍旧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