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丈夫难道没有给你展露过相同的爱意吗?”
这是爱意吗?这是恶心、下作、脑子有问题,梅晟绝不会和这种人一样!
“我们不会这样。”庄淳月想死的心情去而复返。
“哼,华国人……”
庄淳月听出他这一句“华国人”大概是对落后保守的嘲笑。
“典狱长先生,现在事实已经浮出水面,我没有指使他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与你无关吗,若是没有恶魔引诱,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摩利斯捏着她的下巴,令她不能再躲避视线。
他心里知道,他想质问的不只是那个杀人犯的怪异。
她一定修习了某些巫术,是烈火也难以烧干净的邪恶。
庄淳月仰起无辜的脸庞,无力地重复道:“我真的没有,我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来……”
“你难道没听到吗,”
迎着她的目光,阿摩利斯沿着这句话慢慢说下去,“他嫉妒你和雷吉尔狱警的关系,想把靠近你的男人全部杀死。”
庄淳月激动道:“我和这座岛上任何人都没有过不轨的关系!”
“再重复一次。”
“我说……没有和这座岛上的任何人有过任何不轨的关系……”她眼神闪烁,不确定要重复的是不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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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摩利斯:你跟结婚照上那个男人一定也没有关系吧?
庄淳月:……对对对,我的爱好是跟陌生人拍结婚照。
今晚12点入v,我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16章评论区会发红包,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顺便放个预收《唯残一春》
国舅裴逐弋死在了战场上,消息传回京城时,一只苍白的手扶着门框,大着肚子走出了他的囚牢。
怀胎十月,应稚微藏好了刚生下的孩子,以未嫁女的身份入了侯府,汲汲营营要把自己嫁给明家幼子。
“表哥。”京城鹊桥上,她绣帕柔招,楚楚动人。
明鸿见心上人来,眼神明亮:“三娘子。”
跟他一同转过身的,还有他身边那个高大的男子,俊美却如同噩梦的脸,应稚微差点要夺路逃走。
那个囚困她的恶鬼从地狱回来了。
—
裴逐弋记忆全失,只当她是借住在明府的表小姐,无依无靠的弱质女子。
藏下心旌摇曳,他客气与她问候了一声:“应三娘子安好。”
应稚微杀心骤起。
后来,裴逐弋才记起来,他会去争逐天下,只是因为应三娘子曾说过一句,她想当皇后。
他的作风还是没变,把未嫁女子的闺房当自家进出,将应稚微困在床尾,皇后金印强行塞到她手里:
“砸核桃可以,别扔我的脸。”
飞鸟会再次落在曾淹死过它的那片湖;
萤虫也将永世奔逃在遥远而漆黑的长夜。
第16章 入v章
阿摩利斯愿意相信这句话, 没有人会在忏悔室说谎。
这确实是个忏悔室,在蒸汽室外,用来给即将受刑的罪犯忏悔。
这时, 蒸汽室里传来震破耳膜的嚎叫,刺破寂静天际。
阿摩利斯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的人颤缩了一下身子,还有她苍白汗湿的面庞,汗滴让人担心那小巧的下巴会从他掌中滑脱。
庄淳月在尖叫中皱紧眼睛,高达100°的蒸汽,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
她真怕这位个性恶劣的典狱长会草草将她定罪成同谋,将她也推到蒸汽室里一并烫死了事。
紧贴着下巴的手有收紧的趋势,大有就这么把她掐死的意思。
回想他刚刚打人的力道, 庄淳月毫不怀疑他的握力。
可是一晚上经历几次死亡威胁,她免不了有些麻木, 连求饶都不会了。
“关于雷吉尔的死,你并不是同谋。”
典狱长的话如同仙乐,宣判了她无罪,庄淳月甚至一时未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