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洲哑了下:“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晏行山伸手,把桌上的照片和信推给他看。
许洲走过去,看到上周科技下乡采风的照片倪星已经打印出来印成了册子,他随手翻了下,又拆开那封信,看到信封上小孙的字,有些欣喜:“咱学校怎么还真让孩子们写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有点不祥的预兆。
许洲拆开信,一行一行读。信是写给许洲和晏行山两个人的,大概就是说感谢他们这周的照顾,前半部分都很程式化,一看就是学校让完成任务抄的,连错别字都没有。后半部分开始,只成了给许洲一人的话。
大致还是在说让他远离晏行山,以后一定娶他。
“扑哧。”许洲没憋住笑了。
晏行山眼里的怨怼意味更深了些。
许洲合上信封,语气有些调笑:“你就这么醋?”
晏行山盯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没资格醋。”
“……”许洲想起那天的事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忽然感觉气息不稳,晏行山的手却握住他的腰肢,将他往晏坐着的椅子边带。
晏行山:“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两个吻。”
许洲大脑瞬间有些充血,他低头看正微微抬起脑袋打量自己的晏行山,看晏行山在玄关灯光下有些朦胧的身影。
许洲喉结滚动,最终吐出来两个字:“记得。”
晏行山的手隔着春夏之交已有些薄的衣衫贴到他的脊椎上,一节节往上攀:“那你该怎么做。”
那声音实在太有诱惑力,许洲缩了下,感觉晏行山的手收了些力,他一个没站稳双手下意识扶住椅背,刚巧就把晏行山圈到了自己身下。
许洲睁着眼睛凑近那块湿润的地方,先轻轻舔了下,最后才用牙齿摩擦起对方的唇瓣。
晏行山抱着他起身到床上顺手关了唯一的灯,许洲一时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衣服是怎么消失的,就听到晏行山窝在他颈间问他:“会不会太黑。”
许洲感觉自己心里有股暖流,他摇摇头,伸手搭在晏行山的肩上。
两个人都没有喝酒,但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冲击,大脑混沌一片,像早已微醺。
晏行山顺着许洲的锁骨一点点啃噬,却没有狠到留下痕迹,他吻到小腹时,许洲已经有些受不了,他喘了口长气,不好意思地移开挡着眼睛的胳膊往身下看,只见自己的双腿被晏行山抱着,下半身几乎悬空。
晏行山侧过头,将他的腿抬高了些,然后在根部舔了一下。
……卧槽。
这感官刺激实在太过,许洲没忍住扭了一下,直接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晏行山看他,眼里深邃到可怕,许洲立刻躲开视线,急道:“你到底做不做!怎么和舔猫条一样!一直舔舔舔的!”
晏行山似乎把他的话当了真,动作就停了。
许洲脑子瞬间回神,也不知哪里来的余力,一个翻身和晏行山正面对着坐了起来。
晏行山丝毫没有掩盖他的不悦,他几乎是笃定般道:“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是不是,你又要骗我是不是!”
“不是,你不觉得咱们俩进度有点快吗!”许洲赶紧解释。
晏行山微微皱了下眉。
许洲手乱在半空中指挥来去,慌张到口不择言:“你看。我什么都没表示,你什么都没表示,咱俩就这样快进到这一步,那成什么了?炮友吗?”
晏行山:“你什么意思?”
“你别急!”许洲立刻伸手去堵对方的唇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还欠你一次告白吗。”
“……”这回,轮到搞清楚许洲脑回路的晏行山哑声了,他咬牙切齿,“你要是再求我原谅,那我真的要恨你了。”
“不不不不!”许洲摇头,“我是想说。我以后,不想再用‘偿还’当借口接近你。如果要我和你待在一起,能不能用爱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