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林连忙靠许洲更近了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赶紧哥,再不吃来不及了!theu的巴斯克难买得要命!”
许洲自然知道这块蛋糕到底有多难买。
毕竟,是他买给晏行山的。
巴斯克个头小,没两口就查无此糕。杨亦林把垃圾收起来,许洲恰好拿笔在递过来的名册上签到,杨亦林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哎了一声:“哥!你跨年那条朋友圈怎么删了啊!”
“哦,那条不知道被谁发网上去了,传播量有点吓人,我就隐藏了。”许洲的哥嫂毕竟是退圈人士,他也没有在学校里刻意立演员家属的人设,不想惊扰更多关注。
杨亦林虽傻但不蠢,听到这里也懂了许洲的意思,杨亦林对娱乐圈不感兴趣,但他很早之前就痴迷于话剧音乐剧,因为在柏林那日晏行山看到许洲朋友圈后反常的表现,他又把许洲那张图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突然发现图里最后几帧那位退圈的演员,就是去年年初一部大热话剧的主角。
也是由于这位演员,才让他收获了和汤毓闵的友谊。
杨亦林犹豫一阵儿,还是咬咬牙,厚着脸皮说:“哥!能不能拜托你帮我要签名啊……”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怕被拒绝,杨亦林说这声有些大,路过几个同学纷纷看了他们一眼。
许洲心下慌张,猛地拉了杨亦林一把,连连点头,压低声音:“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知道,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你千万别再说出去!”
杨亦林乐了,像小狗一样反拉着许洲,感激得五体投地。
许洲又给他打预防针:“但我只能问问,我哥他毕竟是退圈了。”
“我明白我明白!哥你能帮我问,我就很感激了!!”杨亦林落泪。
能和退圈的自推产生一丝微弱的联系,就足以让杨亦林这周不吃饭,心情还没缓过来,许洲显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的手就呈领导会晤般一直握着。
讲台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传来两声咳咳。
校学生会的指导老师看时间差不多了,收过物院的到会表格,实在没忍住给晏行山倒了杯水:“行山,最近换季,你别一下减这么多衣服,你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晏行山:“……谢谢。”
许洲听到指导老师的话,抬头望去,却见晏行山接过纸杯后没有喝,而是紧紧攥在手里,脆弱迷你的杯身被蹂躏得很惨,恐怕撑不到会议结束就要报废。
许洲看着晏行山不太晴朗的脸色和略发白的指尖,想。
只在国庆节前夕生病这件事,果然只是晏行山对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
作者有话说:
·杨亦林:如果可以拿到林季的签名,我愿意永远把许洲叫哥tt
·晏行山:……?我同意了吗。
第49章口是心非
似乎是南科技的惯例,各院学生会的新任会长一般由大二生担任,许洲退后自动传给杨亦林。因此会议仅仅走个流程,结束时不过下午四点。
新一任物院学生会的各位要借着由头去聚餐,杨亦林推荐的餐厅,就在隔壁街区新开的炸鸡店,把位置给许洲一说,许洲愣了一下,想想:“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点事。”
听起来像推脱,但实际上许洲晚上确实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仅剧组那边催他文件,实验室这里也有几组数据需要核对,再加上换届的资料还得全部处理好给杨亦林,如果摆烂去聚餐必然会喝酒到半夜。
杨亦林倒没怎么劝,许洲刚好留下整文件,很快教室里就剩他一人。
临走前,许洲把白板笔放到讲台收纳盒里,路过刚刚晏行山坐的位置,瞧见桌面上摆了张通知单。
是前段时间学校让准备的获奖纪录中要求的华东物理竞赛证明材料。
华东物理竞赛……
许洲想起他在预决赛后发高烧的晚上从噩梦中惊醒,原本睡在沙发上的晏行山将他圈在怀里,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谁。”
晏行山说:“许洲,其实应该是我要谢谢你。”
只是那天许洲心跳得太快,都没能来得及想为什么晏行山要向他道谢。
许洲忍住不继续后悔,从回忆中抽身,就听到教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许洲回头望过去,晏行山站在门栏边。
沉默。
许洲率先下意识说了句:“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