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别感冒了,晚上早点回来。
周严劭没回。
李泊洗漱,想起来中午和周严劭的舍友约在门口随便吃点……李泊有些头疼,但还是去了。
昨天约的随意,忘记问时间了,周严劭的舍友现在又搬走了,李泊也不知道去哪通知人,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门口。
好在他到的时候,周严劭的前舍友已经在等他了。
对方带李泊去了一家中餐厅,北欧基地附近的餐饮都很贵,食材都是严加把控的,尤其是肉类,但最近比赛在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在外面吃肉类的好。
李泊点餐的时候,抬起眼皮想问对方的意思,才意识到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克兰。”克兰主动介绍道,“你看看你要吃什么,不用管我。”
“好。”
李泊随便点了些,份量不多,上菜后,克兰没有碰过肉,李泊对此也不惊讶。
关于运动员的饮食习惯,李泊一直很熟。
饭吃完后,克兰再一次向李泊道歉。
李泊看着克兰脸上的伤,问:“严劭打的?”
“………”
克兰没说话。
昨天周严劭和他的确打了一架,周严劭说,李泊是他养大的。
克兰申请换了寝室,脸上挂彩被教练看见了,周严劭大方承认了罪行,挨了惩罚——禁训七天,发配到村庄做苦力去了。
周严劭从克兰身边经过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公然的威胁:“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第105章你是不是生病了?
克兰并不是因为被威胁才和李泊道歉的,是他搬离寝室后,回想起周严劭说的那句话“李泊是我养大的”,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李泊没有家人。
“没家教”这三个字实在是太重了……
虽然克兰没有说话,但李泊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看着鼻青脸肿的克兰,微微叹气:“他下手没轻没重了点……我明天让秘书买点药给你。”
“没事,不用,我已经买了。”
这顿饭很快结束了。
李泊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身体难受死了,在他的记忆里,周严劭一个晚上都没出来。
好不容易回了宿舍,脱了外套就睡了,一觉从下午睡到晚上,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李泊穿了件毛衣和羽绒服,立即去食堂吃饭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才意识到毛衣磨皮肤,有些刺痛。
昨晚被又啃又咬的,毛衣直接放大了这种刺痛感,让他走两步路都想难受,但回去换衣服又实在艰难……最后只能勉强去食堂吃饭了。
李泊点餐坐下没一会,面前多了个盘子。
阮歌回来了。
阮歌笑眯眯地说:“泊总,你怎么来了!”
“北欧有工作,来好几天了。”
“你要在这待多久?国内快过年了吧?”
“嗯,我应该不回去了。”李泊笑着说,摸了摸脖颈。
阮歌的视线顺着李泊的动作看去,他在李泊的脖颈上看见了一个淤紫的咬痕,还有淡淡的吻痕。泊总这是……有对象了?
也在北欧?
所以才不回去过年?
阮歌对于眼前斯文绅士,英俊非凡的李泊有爱人并不震惊,她震惊的是泊总居然会放纵爱人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高高在上,一副精英像的泊总,竟然也会准许爱人做这样幼稚,宣誓主权的事。
“哦……”阮歌有些发呆。
李泊笑着吃饭:“你未婚夫呢?”
阮歌回过神,“教练找他有事呢,不管他,我饿了就先来吃了。”
阮歌话音刚落,远远看见了周严劭,抬手和周严劭打招呼:“师哥!师哥坐这边!”
周严劭回头看来,眉头一紧。
李泊和阮歌有说有笑的。
李泊就是一个八面玲珑,绅士有礼,和谁都能说两句的人。
周严劭在阮歌期待的眼神下,坐在了李泊旁边。
阮歌小心翼翼地问:“师哥……你和克兰发生争执了?”
周严劭眼皮没抬,“没事。”
阮歌不好多问,这事基地里都知道。克兰脸上挂了彩,实在明显。周严劭作为安德鲁教练最看重的运动员,好几天没来训练,被贬去给附近住户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