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阳刚夸完,又从桌上,被丢出了西子湾。
孙盛阳一个人风中凌乱:……?
不是,劭哥今天怎么怪怪的?
……
目睹孙盛阳被丢出西子湾的李泊,放下筷子:“盛阳他……”
周严劭皱眉,李泊喊谁都亲密。
李泊更正:“孙盛阳没有别的意思。”
周严劭冷着脸:“你少和他走太近。”
“嗯?”
“他是gay。”
“……咳???”李泊呛了一下。
离开西子湾的孙大天才,连续打喷嚏:“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李泊失笑,吃完后,他揉了揉腰。
周严劭伸手搭在他腰上:“疼吗?”
“还好。”
“下面呢?”
“……”李泊微微吸了口气,“我不会再让你乱来。”
李泊刚睡醒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疼,尤其是腿,酸的很,没有正常人能被胡乱折腾这么久的。
“一会我给你看看。”
“不用。”
周严劭皱眉看着李泊,李泊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吃完上了楼,周严劭给李泊上了药,强制性的。
上了药,周严劭抱着李泊睡了一会。
李泊没睡着,抬起手,想揉揉周严劭的头,指腹在碰到周严劭的头发时,小小心翼翼,动作很轻,最后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周严劭的几根头发。
银色的发丝,很漂亮。
李泊不知道自己摩挲了多久,他心里走马灯似的,想了许多以前的事。
周严劭已经睡着了,呼吸非常均匀。李泊抬手的时候饱含爱意,抱住周严劭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怕把人惊醒了。
李泊很享受最后这段时间。
其实从周严劭回国开始,他从没想过他们之间还能如此亲密,他们现在这样,其实和情侣没有太大的分别。
对周严劭而言,这是关系的起点。
对李泊而言,这是关系的终点。
李泊时常会想,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个时候,该有多好……
第34章来晚了
周五,很快就到了。
之前李泊让秘书将股东会定在下周五,去了趟澳洲岛虽然提前回来了,但一切与李泊的预计有些许的偏差——周严劭受伤,回北欧的时间暂缓。
本来,这该是周严劭回北欧的时间。
股东会的时间不好延缓,李泊本来是不愿意让周严劭看见他入主至怀时的冷血场面,但现在,他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李泊一早就起来了,穿着衬衣马甲,打好领带,挂了件风衣外套在手臂上,下楼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医生坐在李泊对面。
医生笑道:“泊总早。”
医生对于李泊和周严劭的关系,并不清楚,只知道二人似乎关系很要好,这一点,是非常突兀的。李泊抢走了周严劭的遗产,还能与周严劭如此和平,实在是有些诡异。
医生也天真的以外界的猜测来看待,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表现出来,毕竟他留在西子湾是为了工作,工作的时候,不该过多的揣测患者的家庭关系。
“早。”李泊坐下时,将一双黑皮手套放在一边。
京城下雪了,李泊戴着黑皮绒手套,显然是要出门。这两天李泊都没有出过西子湾,一直留在这里照顾周严劭。
“泊总要出去?”
“嗯。”李泊斯文的吃了颗樱桃:“严劭的伤还要养很久吗?”
李泊吃樱桃时喉结一滚,医生恰好侧目看着他,这才注意到李泊的脖颈上有密密麻麻的吻痕,非常张扬,非常明显。能在矜贵的泊总身上留下这么过分的痕迹,显然李泊的爱人非常受宠,又或者非常强势。
医生抽回目光:“需要一段时间,最少一个月不能滑雪。”
“行。”李泊随便吃了点,穿上风衣外套就出门了。
刘叔早早在门口等着了,李泊自从上次回了趟李家后,就没再出过西子湾了。刘叔还有些担心,如今瞥见李泊脖颈上的吻痕,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有爱人了。
“刘叔,去一趟出租屋,我拿份文件。”
“好。”
车到了目的地,李泊把继承权公证书,还有笔迹鉴定报告都拿了下来,带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单枪匹马的去了至怀。人到至怀楼下的时候,媒体乌泱泱的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