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老气我,还问为什么……”周严劭没再动。
李泊笑了一下:“听你的听你的。”
周严劭非常满意,枕着李泊的肩,受伤的手,手背搭在李泊腰上,另一只手往下。
李泊钳制住他的手:“睡觉!”
“刚说了听我的!”周严劭大手一扯,非常顺利,李泊瞬间抖了一下,没一会,周严劭手拿出被窝,正在李泊松了口气时,周严劭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出来。
李泊:“………?”
周严劭说:“不让你疼。”
这是周严劭去和万公吃饭回来的路上……顺路买的?敢情周严劭刚刚说了一大堆,要听他的,是等着这呢?
李泊深吸一气,单手扶在额上,有些头疼。
算了……
李泊没动,任由周严劭放肆。周严劭虽然手伤了,但兴致不减反增,李泊难得听他一回,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听话的很,就是不乐意动。
也不是不乐意,就是没力气了,正常人的体能绝对跟不上周严劭,一两次也就该乏了,哪有像周严劭这样的?
周严劭的领地意识实在是太强,是他的人,是他的东西,他就得完完全全占据,不给别人碰,恨不得随时随地都叼在怀里,嵌着。
李泊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体力,咬着牙,俯身,下巴靠在周严劭肩上,微微抬了抬,在周严劭脸颊上亲了一下:“行了……”
美人送吻,还是一惯冷漠精明的狐狸主动低头撒娇讨好。
周严劭心里非常畅快,草草终了,“不许洗。”
李泊也没力气起来,困的要命,窝在周严劭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清瘦白皙的手指,紧紧握着周严劭的手腕。
第二天一早,李泊连早上的生物钟都克服了,睁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身侧空空如也,李泊起来的时候,腰疼的厉害,他扶着腰,看了眼床边干净的衬衫马甲,穿上后,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一丝不苟。
李泊揉了揉眉,扶着腰刚出卧室,迎面遇到——孙盛阳。
“诶?李泊?”孙盛阳诧异道:“你怎么从劭哥卧室出来?”
孙盛阳手里提着一份早餐,往卧室里瞥了一眼,卧室的床上没有人,他抽回目光,再次看向李泊。
李泊扶着腰的手放下。
孙盛阳:“你腰疼?”
“……”
“你腰疼来劭哥房间做什么?”孙盛阳困惑:“你该不会是……”愧疚想来照顾劭哥吧?
李泊心虚打断:“不是。”
孙盛阳气的撸袖子:“不是?!李泊,你还有心吗?劭哥为了你手都受伤了,两年前的事,劭哥都没和你计较,你居然一点都不愧疚?”
李泊松了口气,还是高估了孙盛阳的智商,“愧疚。”
孙盛阳说:“这还差不多,劭哥对你这么好,你得往心里去……”
李泊真要站不稳了,手扶了一下墙,“让一下。”
“哦。”孙盛阳让开,“我说,以前的事你好好和劭哥道个歉,看在你愧疚,还这么早来照顾劭哥的份上,这事也不是不能揭过去……”
孙盛阳跟在李泊后头碎碎念,看着李泊这站不稳的样子,嘴里的话渐渐停了,估摸是太早来照顾劭哥了,困得都要走不直路了。
只要劭哥不计较,他也不会再咄咄逼人,但劭哥必须和他天下第一好,毕竟他没辜负过劭哥的信任!
李泊敷衍的嗯了一声。
孙盛阳问:“对了……劭哥呢?”
周严劭赤着上身从浴室出来,他挑眉看向走路不稳的李泊,伸手扶住。
周严劭刚洗了澡,掌心温度很烫。
李泊看向周严劭受伤的左手:“洗澡了?”
“嗯,泡了个澡,不洗难受,伤口没碰到水。”
“诶呦!劭哥!这伤口怎么这么深!李成那个龟孙的!死了活该!我早看他不爽了!”
孙盛阳拎着早餐,大步过来,捧起周严劭受伤的左手,左看右看,一脸愤慨。
“没事。”周严劭抽回手,“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我爸说你受伤了吗?过来看看!哦对了……我给你顺路买了早餐,还给你带了一大堆补品!就在楼下,你记得吃!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真得好好养……”
“嗯,我吃了。”周严劭看着怀里的李泊:“腰疼?”
李泊尴尬:“………没,还好。”
周严劭怀疑:“还好?”
“……”李泊沉默了两秒,“不疼。”
孙盛阳:“啊?李泊你腰疼?你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