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心里说不尽的复杂,所以,就算他很重要,李泊也没有选他。
今天早上,李泊选了至怀股权,选了遗产,没选周严劭。
周严劭点开聊天记录,翻动着日历。
这两年,他发给李泊的聊天记录,李泊全部收到了,也看见了,但李泊从来没有回复过。
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在李泊这里,全部排在利益后面。
李泊,是个冷漠至极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李泊不会不接受沈家千金提供的资源,不会给周严劭约滑雪场地哄他开心。
李泊今天中午,给开滑雪场的朋友打了电话,约了个场地,填的是周严劭的信息和电话,吃饭时,李泊接的电话,也是滑雪场主理人打来的。
周严劭没去滑雪场,主理人问李泊要不要改天。
周严劭把李泊的手机放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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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泊手机没带,付钱的时候才知道,好在身上随身带了卡包,付了钱,他把食材拎进了后座,上了副驾:“去我家吧,近一点。”
车到李泊的出租屋只开了十分钟,他带周严劭回家,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口,一头栽进厨房里,系上围裙,给周严劭做菜。
围裙系的太紧,李泊的腰线被勾勒的非常清晰。
周严劭斜倚在门边,双腿叠交着,看着李泊的腰。
李泊的腰很细,腰臀很翘,很鼓囊,显然最近有在健身。
洗蔬菜的时候,李泊水开大了,水溅到了西裤上,腰腹处湿了一大片,连带着裤子也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李泊关了水,想先换个衣服。
周严劭挑眉:“我帮你拿。”
周大少爷合了厨房的门,进了李泊的卧室,拉开衣柜,找到了一件腰线非常非常之低的牛仔裤,这裤子,配上李泊的腰,多大的手都能轻松伸进去。
第15章咬李泊
周严劭把裤子递给李泊,李泊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原本束在西裤的衬衣垂了下来,遮住了腰,这裤子实在太低,他准备去卧室再换一件,卧室门口,周严劭倚着门,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幼稚。
李泊回了厨房,继续做菜。
围裙和裤子一块湿了,李泊换了条黑色的围裙,系上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双手。
“别动。”
周严劭帮李泊系围裙,修长、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李泊的腰线,将衬衣束紧,露出低腰牛仔裤,他一低头就能欣赏到绝佳的美景。
作为“遗产”的主人,周严劭可以做任何事。
周严劭的手,进了薄薄的衬衣,捏住李泊的腰,拇指碾着腰窝,长腿贴着李泊的臀,问:“自己买的?”
李泊人明显抖了一下:“舒朗买错了。”
“………”
周严劭捏着李泊腰窝的手,重了两分。
李泊能感受到头顶的呼吸炙热,急促,几秒后,周严劭的手绕到了李泊身前,解开了一颗牛仔裤扣子,原本就堪堪挂着的牛仔裤,仿佛随时要滑落。
李泊身体微僵。
他知道周严劭在警告他,离舒朗远一点。
“没穿出去过。”李泊洗了手,带着水珠的手,钳制住了周严劭的手:“你出去等一会,好了叫你。”
周严劭的手过于的烫,也很过火。
周严劭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瞥了眼面前的洗手池,冲了一下手,就往李泊后腰处往下滑,轻松进裤。
周严劭的手,非常罪恶的临摹打转了一圈,李泊的手扶住大理石台面,皮肤非常的粉:“出去。”
周严劭不出,反进。
李泊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细碎。
周严劭是危险的,不可控的,尤其在愤怒的时候。眼前在他股掌之上臣服的人,没选他,不回消息,眼中只有利益。
这些年被挤压的情绪,在此刻被推到了最顶峰。
周严劭气息很沉,每一寸呼吸都带着心脏的绞痛感,他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
两年,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看他?
周严劭的这句话,还在质问别的,为什么两年前要向周会渊提议将他送出国?为什么整整两年,一条消息都不回?一年前他出意外差点死在北欧,李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复他?他的生命在利益面前也这么不值一提?
明明以前的李泊说过,周严劭最重要。
人会突然改变吗?
李泊怎么忽然就变了?
利用多年,信任崩塌,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现在的李泊,没人能看懂。
李泊说:“签证难办,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