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周严劭说:“不知道,再看吧。”
第12章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gay
李泊看向周严劭,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颇为复杂。
电梯来了,李泊走了进去,周严劭跟了进去,一前一后的进了总裁办,周严劭在沙发上坐下。
没一会,舒朗敲门进来。
舒朗给李泊递了两份文件,在旁边汇报,李泊一边翻阅,一边签字,时不时地点头,赞同的看向舒朗,说“按照你说的去办”“交给你我放心”一类的话,甚至还“亲密”的称呼舒朗为小舒。
沙发上的周严劭冷声道:“李泊!”
“嗯?”李泊看向他,不知道这大少爷怎么又生气了。
周严劭沉着脸:“有水吗?”
李泊端起水壶,舒朗主动道:“泊总,我来。”
周严劭看着李泊,意思是不要舒朗倒。
李泊躲开了舒朗的手:“没事,你继续说。”
舒朗继续汇报,李泊给周严劭倒了杯水,汇报结束后,李泊看了眼时间:“通知一下策划部,十分钟后开个会。”
“好。”
“最近公司忙,加班都辛苦了,辛苦舒秘书给大家点份早茶,算我账上,熬过这段时间再办个庆功宴。”
“泊总这段时间最辛苦。今早策划总监还念叨着玉坊的早茶呢,泊总吃吗?这家蝴蝶酥是招牌,不甜。”
“不用,我早上吃了。”
舒朗看向周严劭,李泊解释道:“他不能吃外食。”
“好,那我先去喊策划部准备开会。”舒朗走到门口,回头问:“泊总,还是热美式?”
“今天不喝。”
“好。”舒朗关门走了。
门关上,李泊找了两份会议文件出来,指了指总裁办里的隔间,“里面有床可以休息一下。”
“哦。”
“最近京城开了个新的滑雪场,老板我认识,晚上去吗?”
“不去。”周严劭站起来,走到李泊面前,手背贴在李泊额头上,“中午再去挂个盐水。”
李泊点头,正要走,手腕被周严劭攥着。
周严劭把李泊的手表摘了,双手插兜,手表滑进裤兜里,进了隔间。
李泊低头,挑眉看着手腕上的红痕。
喝醉那晚,大概是真把周严劭烦狠了,被皮带绑了手,大概是勒了很久的缘故,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第二天李泊就换了粗表,遮住了痕迹,现下手表一摘,红痕暴露出来。
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残暴的*事。
李泊用衬衣袖口遮了遮,去了会议室。
舒朗点了早茶,分发下去后又给李泊杯子里添了水,李泊端水杯时,舒朗非常敏锐的注意到了李泊手腕上的红痕。舒朗做事,事无巨细的,会议刚结束,舒痕胶到了。
舒朗连着打印出来的会议纪要,一块放在了李泊桌上。
李泊去了趟卫生间,不在办公室。
审查完李泊房间的周大少爷出来,看着舒朗的背影以及桌上的药膏……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舒痕胶。
“…………”
周严劭脸色一沉,丢了。
李泊从卫生间回来,看见周严劭单手插兜,在等电梯。
“开车小心。”
“嗯。”
周严劭进了电梯,李泊忽然道:“对了,手表……”
周严劭:“放我这。”
李泊没说什么,电梯门合上后,回办公室继续工作了。
周严劭开车去孙家的公司,给孙盛阳打了个电话。
孙盛阳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劭哥!你不愧是我好兄弟!我都快被我家老头训死了!你到哪了?我们中午聚聚呗!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孙盛阳是标准的富家子弟,家里独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虽然性格顽劣了点,但学习上从未懈怠,被高要求高标准的按照父母的规划成长。
孙盛阳与周严劭不同的是:他没法反抗父母,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爱好,索性就这么得过且过,按部就班的在即将毕业时进公司学习,为了后续的接管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