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
“……”宋溪谷抽了抽嘴角:“什么?”
王明明嗷嗷哭:“色!”
宋溪谷沉默。
王明明追问:“你到底怎么知道的?你根本没见过他!”
宋溪谷能怎么说?说自己脑子里有另一段记忆,那里面的王明明中了人妖的杀猪盘,损失惨重,被他爸打断了腿丢去北欧自生自灭。
“溪谷!”
宋溪谷咬破舌尖,清明不少,转移话题,问:“你那儿有没有神婆人脉?”
王明明属单细胞生物,被打个岔就懵逼,“啊?”
宋溪谷认真严谨,张口就来:“我中邪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嚎
第7章“你的狗链。”
王明明一股脑儿把他列表里的神棍神婆和尚道士,还有精神科主任医师全推给了宋溪谷。
宋溪谷说:“这么多?”
王明明嘿嘿笑:“油多不坏菜。”
宋溪谷一一存下,说谢谢。
王明明没挂电话,挺好奇问:“你说的中邪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溪谷松了松酸软的腰,说话的尾调还带着酥麻的余韵:“我最近梦多。”
“啊?”王明明没听懂,“做梦怎么了?”
宋溪谷挺冷静:“我反复梦见同一只鬼,它每晚猥亵我。”
王明明语塞,“色鬼啊。”
宋溪谷想了想,问:“你说,人的生死体验只隔了一秒钟记忆,但死亡的过程和感知又特别真实,这算什么现象?”
王明明凭他仅有的知识储备,搜肠刮肚道:“穿越了?”
宋溪谷:“……”
谢谢,有被安慰到。
宋溪谷三天没出门,他也不睡觉,简单粗暴地用物理隔绝恶鬼。
鬼倒是不来了,但身体熬不住。
赵姨每天来做饭,宋溪谷也就只吃两口,弄得自虐再绝食,精神气很不好了。
赵姨也看不下去,忍不住絮叨:“时先生在就好了。”
宋溪谷正啃苹果,嘎嘣脆,“提他干嘛?”
“他会劝劝你啊。”
宋溪谷不语,今天熏鱼面味道不错,酸中带微甜,比较开胃,他吃不少。
“时先生好久没回来了吧?我看隔壁一直没动静,门口的龟背竹都快枯了。”赵姨说:“这熏鱼我腌了好久,好吃的,给他也留了一份。”
宋溪谷和时牧以前以热脸贴冷屁股的形式,形影不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都蛮奇怪。赵姨就是干活的,也不好多说,旁敲侧击地问两句就差不多了。
宋溪谷反应平淡,埋头吃饭:“他住鹿港庄园,不会再回来了。”
赵姨叹气,开玩笑说:“行,熏鱼都便宜你了。”
宋溪谷哂笑:“你这么惦记他干什么,我给你发的工资。”
赵姨想说时牧人不错。不过这话也就想想,没真说出来。
宋溪谷吃饱了,精神好一点,他见外面日头不错,说:“赵姨,我下午出去一趟,晚饭外面吃了,你早点下班。”
“好,”赵姨端着鲜奶从厨房出来:“你记得喝牛奶,我给你温好了。”
宋溪谷盯着牛奶愣神。
书房朝西,采光不好,待久了阴寒阵阵。
牛奶已经凝出一层薄膜,宋溪谷指尖轻点玻璃杯,审视两眼,慢慢推开。
酝酿片刻,他点开了三天前凌晨的监控。
23点55分,监控里的宋溪谷顶不住困意睡着了,手机退出播放,自动锁屏。
0点整,监控卡顿,嗞嗞两声轻响后,画面跳帧,wifi全断。
宋溪谷不由自主地坐正,手心渗出冷汗,差点儿握不住鼠标。
他的心跳又重又快。可是半分钟后,监控又突然恢复正常,
宋溪谷一口气卡在咽喉,差点儿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