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冷了脸,转而看向一旁,二位,不说是对峙吗,将那二人也一并带上来吧。
那二人被这态度一噎,暗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开了口吩咐,带那两人上来。而后便阴侧恻的看向众人,暗想,待到事情查清,他定要这些人好看。
有两人自殿外被人带进,若仔细看,正是那日跟在百里荼身边的侍从。
见...见过二位大人..掌门。
那侍从脸色发白,抖如筛糠,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此刻跪在地上,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江绪宁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说实话他是未想到百里荼是会出意外的,毕竟在原文中其的实力并不弱,即便秘境危险于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其身边还有那么多保护他的护卫,然却丹田被废,筋脉尽断,怎么看都很不正常,难怪妖族会派人来找他们对峙。
你们二人且讲讲,当日在秘境究竟发生了什么!
妖族使没有耐心,抬了抬手便催促着二人,要不是还要其讲话,早就送回雾泽一并受审了。
侍从抖了抖,这才缓缓开了口道,那日,我们随少君一同入秘境...
从怎么入秘境到和怎么与众人分开,那侍从事无巨细一并说了个干净,越往后说表情越惊恐,待少君走后,我们也立马跟了上去,只当时少君在气头上,并不许我们靠的太近,只能不远不近的跟着,如此过了小半日,少君觉得走累了,便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们见状本想上去伺候着,却不想下一刻一旁的树林里便奔出来了一只黑色的妖兽,还未待我们反应,只眨眼的功夫,少君便被其叼了起来...
似是又想到了当时的场景,侍从眸子颤了颤,强撑着一口气继续道,待我们再找到时,少君便已成了那副模样。
这与我宗弟子有何关系?
太和将话听完,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分明是秘境妖兽所为,进入前他早已与之说明了厉害关系,如今怎的还怪上他宗门弟子了。
怎么没有关系!
妖族使反驳,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殿下,阴恻恻的道,你们其中谁是霍陵。
闻言众人先是一愣,连带着江绪宁也忍不住看了过去,不明白其找霍陵做甚,总不该以为是霍陵动的手吧,可那几日他们一直在一起啊。
一时间议论纷纷,倒是霍陵不卑不亢,抬步上前,并无惧意,冷声道我就是霍陵,找我何事。
与之对视,那两妖族使竟也不占上风,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找你何事?其中一人冷哼道,能找你何事,是不是就是你害的我家少君。他质问着,仿佛已敲定了凶手。
然霍陵闻言却并未异色,依旧反问,我为何要害他?只觉得好笑。
为何害他?妖族使冷笑,据他们二人所言,入秘境前你们曾在众人面前争吵过,入秘境后,更是因为和你争吵过,少君才和你们分开,之后才会遇险。
那又如何?霍陵沉了脸,明显不想和这些人再浪费口舌,只是如此便定了我的罪,也太荒谬了些。
当然不只是如此。妖族使道,一次便也就罢,两次皆是你,更何况我先前便听说了你与我家少君很不对付,秘境一事很难不是趁机报复,有意为之,再说入秘境众人就你修为最高,也只有你才能伤的了我家少君!
呵。霍陵到底是笑了,看着二人冷冷的道了句,荒谬,便再不开口。
倒是有其他弟子看不下去,激动的开口,掌门,不要听这二人胡说,定不是霍师兄。
徐怀安有些着急的上前,抱拳行了一礼后这才继续道,那几日师兄一直同我们在一起,从未分开过,更何况入境前一开始是弟子与那百里荼争辩,师兄不过是劝阻,难不成弟子也害了那百里荼?
再者,他继续道,那百里荼娇纵,自己吃不得苦这才起了争端,就连离开也是他自己提及的,这些,其他师兄师姐们都可以证明。
是啊,是啊,我们都可以证明。
未待徐怀安说完,其他弟子也纷纷站了出来,秘境中霍师兄对他们多有照顾,怎可眼见着其受人欺负,更何况这人说话着实可笑,且不说师兄一直和他们未分开,那有机会去害他,真以为他家少君是个什么好东西不成,要不是霍师兄大度,他们早不伺候了。
然妖族使却并不吃这一套,阴阳怪气的道,你们是一门师兄弟,自然帮着说话。
天衍宗一向法规森严,弟子守则中更是强调诚信为本,眼前之人如此说简直就是当面打了整个天衍宗的脸。
二位。太和已是彻底冷了脸,言语间带了几分警告,随即便自袖中取了一方铜镜出来,以法力催之,悬在了半空,众人头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