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知道,那能够还对宋以鉴笑脸相迎的赵承瀚必然是个人物。
说到这个,宋以鉴来了兴致:“如果按我们得到的情报,他应该是知道了,不过他知道的不止这个,连洛姨背后指示她下蛊的是皇帝,太子应该也知道。”
言生尽咋舌,他几乎能想象到太子的绝望,就算被下了蛊,半辈子这样病怏怏地活着,也不能去对罪魁祸首做些什么。
毕竟那是皇帝,是太子还无力抵抗的皇帝。
可是,如果是这样,太子这样一个已经看清皇帝的残忍的人,真的甘心拖着一副病体吗。
言生尽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宋以鉴帮他解疑:“他想解这个蛊,只有求到洛姨头上,洛姨给他下的这个蛊在蛮夷早就失传了,就算他想找别人,也没人能解。”
言生尽锐评:“那皇帝真的很恶毒了。”
他以为之前让他昏迷的蛊虫就够毒了,结果还有只有一人能解的蛊,要是野心大一点,怕不是能用蛊虫把所有人控制起来。
难怪宋以鉴一直这样信心满满,他的家人哪怕死了,也给他留下了太多的财富。
“所以,”宋以鉴把话题扯回来,“你不用再去管太子,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实现的是我的愿望,跟紧我就好了。”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示意言生尽回他明白。
言生尽不买他的账:“你的想法一天一变,说不准明天你又看我不顺眼,我还不如去太子那当他的座上宾。”
宋以鉴不爽:“你也可以当我的座上宾。”
言生尽手摆出一个停的手势,五指并拢,手掌对着宋以鉴:“无功不受禄。”
宋以鉴被言生尽这五个字给气笑了,他算明白了,言生尽这是非要安排点事干才安心。
于是他恶趣味地说:“那你去惹太子生气乱了阵脚吧,这样,你就说你爱我爱得不行,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怎么样?”
“太子殿下!”陆帛又一次发出哀嚎,赵承瀚如同纸片一样往后倒去,落到地上,陆帛接得及时,免了赵承瀚的砸头之痛。
言生尽很无辜,他一切都是按照宋以鉴说的来的,他知道赵承瀚肯定会对他说的话生气,但没想到人还没来得及发火,火往身体里窜了,直接给人又弄晕了。
陆帛冷着一张脸:“言公子,既然你这样说,那太子府是容不下你这位贵客了,宋少盟主昨日便派人把东西都取走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你把东西都拿走了?”走出太子府,言生尽捏了下站在一旁正装深沉的宋以鉴的脸。
宋以鉴洋洋得意:“那是自然,昨天知道太子把你约过去,我就派人把东西都带去平都的屋子里了。”
“那我的呢?”言生尽边上马车,边回过头来问他一句。
宋以鉴在他身后,趁言生尽转身,戳戳他的脸:“你有什么东西,我记得把你带上就好了。”
“油嘴滑舌。”言生尽成功地把这个词还给了他。
等二人从马车下去,言生尽本要往后院房间走去,宋以鉴及时拉住了他:“有客人,你要一起见见吗?”
宋以鉴来这能有什么客人,言生尽猜道:“是亚都的客人?”
其实一开始宋以鉴是把亚都作为目的地的,只是那边排外实在严重,最后还是选择落脚平都。
宋以鉴摇摇头:“不。”
他这一声让言生尽着实好奇起来,跟在他身后往大厅走,不过刚见到大厅的门口,就听到有人碎碎念的声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还能回家吗,”那人来回踱步,手一会儿背在身后,一会儿又在胸前攥紧,“爹啊娘啊孩儿不孝,若是有下辈子必定先好好报答你们。”
言生尽看向宋以鉴,这样的人也是宋以鉴的客人?还是说虽然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却有个靠谱的背景。
宋以鉴也有点无语,他重重咳嗽一声,那人听到声音,险些蹦起来半尺高:“宋宋宋少盟主!”
这人正是那曲水流觞聚会上拿他们三人绯闻吸睛的少年。
他名徐闻铭,家里三代从商,从他父母那辈来到的江南,整个全朝重文抑武,对商人更是看不上眼。
徐家父母一盘算,就花了大价钱,把自己的独生子,也就是徐闻铭送到了江南出名的名师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