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忆不一样,如果真有这样的选择,不管言生尽的想法如何,是想和他一起死,还是他死,他都会自作主张选择自己去死。
言生尽是他的世界,他死了世界照样在转,但世界死了,他也会成为飘浮无根的事物,最后死去。
“言忆,你究竟为什么……”言生尽要问出口的话又缩了回去,他不懂情爱,也就导致他无法辨别言忆关于他的情话到底是不是谎言。
他第一次收回的话被言忆抓了个正着,言忆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哥哥,你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纸人就是你在强撑自己透支灵力罢。”
他的视线放在言生尽的衣服上,眼神暗了暗:“休息一日也没什么,哥哥。我有能帮你恢复灵力的办法,也不会荒废我的训练。”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双修吧。”
双修此法是一项正规的修炼途径,只不过更多是用于修为高的那方对其道侣传递修为,只有少数以此为道的修者会来者不拒。
这种修炼方式更多像是梳理灵力,传递灵力,并没有魔修那样强行掠夺的恶行,所以若是两情相悦双方都愿意,那双修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言忆与言生尽的第一次双修,便是言忆强求来的。
好在当时言忆几乎掌控了全部,趁着言生尽昏迷的时候让灵力在他们俩的身体里来回了好几遍,这才没有被视作强行掠夺。
这次不一样,言生尽清醒得很,言忆说完便有点忐忑不安,以为很隐蔽地去看言生尽的眼色,正好对视上。
言忆:“……哥哥我乱……”
慌得口不择言,后面的话因为言生尽拉住他的手,就像被按下结束键的录音机,全部被吞下了肚子。
“走吧,不急于那么一天。”言生尽心情不差,牵着言忆的手往房间里走,秘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他也愿意陪着言忆闹,“明日,去和纸人试剑。”
言忆欣喜若狂,差点顺拐摔倒:“好的哥哥!”
但等言生尽真的坐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了,言忆心里又开始琢磨,轻咳了一声又一声,言生尽假笑着踢他一脚:“有话就说,再咳肺要咳出来了。”
言忆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言生尽,余光瞥着言生尽微微袒露在外的白净的胸膛:“那个,哥哥你想穿着衣服吗?”
要是这话出自别人的口,言生尽肯定不会多想,但言忆不一样,言生尽初还觉得诧异,看到言忆总是瞥过来的眼神,总算明白了。
言生尽:“你想着穿什么衣服?”
言忆要是有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哥哥,那件婚服吧,婚服!”
这婚服是何新骨给月闲准备的,言忆自然不是真想言生尽穿着那衣服和他双修,只是,他想看言生尽带那花冠。
当他拨开言生尽眼前的珠帘,就像掀起红盖头真正成了亲般。
那婚服肯定是在的,言生尽动动手指,放着那婚服的箱子腾地张开了口,那婚服亮闪闪一看便知花了很多心思。
花冠就放在衣服上层,花朵虽是真花,却像被夺去了时间,永远停留在最盛开的时刻,旁边珠宝的璀璨和花朵艳丽相得映彰。
“这个吗?”言生尽明知故问,看着言忆连连点头,轻松松了口,“行啊,穿。”
反正他又没说是他穿。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
第75章 对镜
昏暗的房间中只能看到烛光摇曳, 房里明明没有风,却有像风吹过的狂风大作般的声响,便连床榻上的床幔都晃动起来。
“生生……哥哥……哈……”言忆的眼睛被床幔的一角盖住, 整个身体兴奋地抖起来,叫来叫去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言生尽手撑着他的胸膛, 居高临下地看他,灵力从他的掌心传递到言忆的体内, 顺着言生尽的心意在言忆的四肢百骸穿梭,最后又回到言生尽的体内。
言忆身上穿着那件他想让言生尽穿上的婚服,婚服的衣襟显得有些凌乱, 言生尽头上戴着那顶花冠,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他需要时不时地晃动它才能看到言忆的模样。
言忆一手把晃到眼睛上的床幔拿开,一手往上摸, 扶住言生尽的腰。
言生尽低声喘息着,他的喘声很轻, 并不是故意压抑的轻, 更像是感受并不强烈,听得言忆燥热,颇有把高岭之花摘下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