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祭坛上方。
两人自然也意识到他的视线,没有半分犹豫,抓紧手上的动作。
祭出鬼器就开始砍那些没有意识的村民,席归辞反应过来,眯了眯眼,指尖略微波动,那些村民齐刷刷抬起头,朝两人发起进攻。
但是傀儡丝只能够控制,并不能大幅度地提升村民的实力,很快就被砍麻瓜一样,接二连三被杀死。
这样的场面自然不是席归辞所想看到的,如果村民死亡,那些作为他唤醒心脏碎片引子的怨念无疑会消散一大堆。
往严重点说,到那时候,就算他将这个村庄内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给献祭了。
都不一定能够唤醒他想要的东西。
自然而然,席归辞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
随着心念一动,原本缠绕在薄朔周边的傀儡丝朝两人身后探去,不需要多少,只要能接近,他就能完全控制住她俩的行动。
但是薄朔可不会任由他这么做。
就在傀儡丝往前探的途中,一把利刃从天而降,迅速阻止它的靠近。
撕拉。
甚至因为过强的碰撞在空中擦出绚烂的火星。
手术刀和傀儡丝碰撞在一起,两者相抵,竟然谁都没有弄过谁。
乌发红袍的青年在不远处现形,他戴上了尾帽,苍白的下颚落在红袍之下,拔高的身姿更是显得清隽如松。
“你的对手是我。”
青年苍白的指骨摘下帽檐,平静地和他对望。
席归辞神情微顿,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薄朔的的身躯开始变得隐约,随即分裂成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来。
不,还是不一样的,分裂出来的分身都是头戴尾帽,和刚刚出现的装扮一致。
分身?
不,不是。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席归辞眼神中带着波动,撑着后面的石壁起身,他面色苍白,面无表情的时候就连最开始温和都维持不住。
在他瞳孔里倒影出空中漆黑的丝线,在青年各个分身上面相连,最后的末端归于中间人的指尖。
那是他万分熟悉的东西。
傀儡丝。
但在此刻却出现在青年的手上。
这个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就发生在现在。
要知道每个人的灵魂天赋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高度重合,也会在细枝末节中产生区别。
而现在他的灵魂天赋正被薄朔完全掌控。
滑天下之大稽。
(来自席归辞的情绪值+999999+……)
(来自周围考生的情绪值+100+78+999+2373+……)
原本躲在角落生怕被波及的白方考生在此刻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不敢置信地望着祭坛下的青年。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开玩笑吗?这不削能玩?
有人实名开挂,监考系统不管一下的吗?
比起极那些白方考生,被完全敌视的席归辞无疑感官更深一层。
“据我所知,您的灵魂天赋不应该是这个才对。”
“是吗?”
最中间的薄朔不置可否,既然已经恢复伤势,就没有什么开战前先废话的道理。
直接操控周围的分身开始战斗。
尖锐的傀儡丝冲向它原本的主人,被傀儡丝操作的众多分身也开始变得极其灵活,凌冽的杀意围绕。
席归辞本以为这顶多是幻术那一类,灵魂天赋不可能重叠,就算表面上再像,最后也会出现纰漏。
但事实与想象中完全相反。
那尖锐的傀儡丝割破他侧面的一缕发,然后猛地刺入后面墙体。
近距离接触后,那种侥幸完全荡然无存。
无论是从气息还是实力,这些傀儡丝完全都和他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从他那里复制过来的一般。
等等。
复制。
席归辞想到这一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如果是复制,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薄朔会拥有多个灵魂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