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听你的,唯老婆大人马首是瞻。”
谈鹤年抬起脑袋,换了个姿势搂着他,笑意很轻,但十分真切。
隋慕刚才火力全开,现在却软绵绵地蜷缩进男人怀里,因为司机在,略有些不好意思。
司机自然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驶离村庄,问及两人接下来的行程。
“回荣山。”
谈鹤年刚才说得天花乱坠,现如今压根没征求隋慕的意见,张口就定下。
隋慕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疑惑,抬头瞧了男人一眼:
“不去你外祖家吗?”
“别再乱跑了,还嫌自己不够累?你不想马上回家休息吗,回家过自己的年,就咱们两个。”
“敏姨不是被你放假了吗,还有厨房那些人,冷冷清清的。”
“有你有我不就够了?不会饿着你的。”
谈鹤年目光投向窗外,一下下捏着他的手指:
“明天去你爸妈家拜年,后天和大后天就留给我外公外婆和你家老太太,有的你转悠,今天就好好歇一歇吧。”
隋慕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谈鹤年奖赏般抚摸过他的耳垂:“等过去这几天,我们再出国放松一下。”
“去哪儿?”
“马尔代夫,怎么样?”
“嗯,这个我满意,就咱们俩,这次绝对不叫其他人了。”
大年初一,两人载了满车的礼物,停在隋家门前。
保姆孙妈比隋父隋母还要高兴,红光满面地传消息。
至于隋慕和谈鹤年他俩,特意换了新装束,两人身上的搭配与色彩交相呼应,喜气洋洋。
实则是隋慕嫌弃昨天那一套衣服被染上了晦气霉味,还将谈鹤年的也扒下来,直接让他扔出去了,扔得远远的。
午饭过后,一家人上了牌桌,隋慕打了两圈觉着腰疼,就让孙妈来替自己。
“诶呦,大少爷,我这牌技您也知道。”
“怕什么,输了是我的,赢了都给你,随便玩。”
隋慕眼神示意她放轻松,转身出门抽烟去了。
谈鹤年被冷落在麻将桌旁的观战席,起身追了出去。
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围巾遮住,隋慕才恍惚扭头,捏着烟的手躲了下,怕把这飞起的纯羊毛材质点燃。
“跑到二楼阳台就为了抽根烟?这东西有那么大魔力?”
“我出来透口气而已,你跟着我过来干嘛,也没多冷。”
谈鹤年不答他的话,只是一双眼睛盯住隋慕修长手指夹着的香烟,痴痴地问:
“到底是什么滋味?”
隋慕还没张嘴,他先凑过脑袋,两瓣薄唇.含.住略有几分湿润的烟蒂,吸了一口。
他吮吸的动作生疏,呛人味道直冲喉咙与鼻腔。
谈鹤年退后半步,弯下腰猛猛咳嗽起来。
隋慕抖了一下,连忙扭过身拍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你傻么,这也好奇?”
谈鹤年眼角闪着泪花,嘴巴一瘪。
“我就是想知道,凭什么它能如此让你着迷,我却不可以。”
他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腾,隋慕无奈,拍拍他的脸,另一只手索性灭了烟,拥着男人进屋去。
在楼梯口张望的隋荇见到两人搂搂抱抱,匆忙转身,躲在角落和小姐妹发消息。
【两个人又跑去偷偷约会了,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了!】
对面连续发了几张相同的动图表情,一头狼原地踏步,脑袋顶配文“色狼来了”。
minnie:【太好磕了吧【流口水】】
minnie:【我将辍学专心探究大哥大嫂的感情进展。】
不止对方,隋荇近水楼台磕到糖,瞬间也美了,藏起手机,神秘兮兮地把大哥叫到一边。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在客厅说?”
隋慕摸不着头脑。
妹妹笑得怪异:“当然不能在客厅了,主要是不能当着谈鹤年嘛,我怕你害羞。”
“你这是,”隋慕露出考究的目光:“又想买什么?”
“哎呀,你妹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有个问题想打听打听。”
隋荇眨巴眨巴眼皮。
隋慕抿唇:“什么事?”
“就是,关心一下你嘛,你和我那位嫂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行什么?”
“当然是亲密接触啊,不是吧大哥,你还跟我装纯洁。”
“这……我干嘛告诉你?你怎么什么都敢问?”
这话题的确不能开诚布公地谈,隋慕梗了梗脖子,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