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不合时宜。
隋慕身体跟着震了震,旋即睁开眼,退缩得相当快。
谈鹤年拧眉,摆正他的脑袋,眸中情欲未曾削减分毫,手机振动也未停止,男人拼命想弥补几分钟前的失误,再度凑近。
可隋慕抬手,掌心捂住了他干燥的双唇。
“接电话。”
嗓音又小又轻。
附近几声车铃飘过,隋慕已然精神紧绷,见他低骂了两句便转头去接电话,忙把两只手躲进兜里,脖子一缩,靠着树装鹌鹑。
他眼睛斜向上偷瞟谈鹤年,对方肩宽背阔,板板正正的西服都遮不住身材,三两句搪塞完电话那头,便扭过头。
被当场抓到目光,隋慕眼立马睁大,张嘴:“好冷,回去吧。”
谈鹤年将他塞进副驾驶,暖风扑面而来。
少爷赶紧脱掉了棉衣,这么多年,穿这么厚的时候没几次,加上刚才的暧昧,一路上都是头昏脑胀。
他这位“见色忘义”的大哥此时才想起妹妹,一拍手掌:
“晚会结束了吗?啧,我怎么把正事都给忘了?”
“她那算什么正事……”谈鹤年设置好导航:“我都安排好了,让人给她准备了鲜花,放心吧。”
隋慕看向他,男人便贼兮兮地耸肩——“毕竟,长嫂如母嘛,照顾好弟弟妹妹也是我的责任。”
他比隋荇还小几个月,怎么大言不惭说出这话来的?
“你……少贫嘴,好好开车。”
隋慕真是拿他没办法。
轿车停在餐厅门口。
谈鹤年接他下来,顺手把钥匙丢给泊车员。
这家西餐厅隋慕有所耳闻,听说在米其林榜上有名,很难订到的。
跨年夜,客人恐怕要翻上几倍,至少要提前十天半个月预约吧。
侍应生向他们二位打招呼,同时探出胳膊指引,请两人进了一间包厢。
屋子里带着露天阳台,室内烛光曳动,外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水。
隋慕这时候才意识到:
“你跟隋荇串通好的?”
“什么串通,老婆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嘛。”
谈鹤年帮他拉开椅子。
“那怎么解释这些?”隋慕坐下来,朝桌上的玫瑰烛火瞥去:“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他可总算学聪明了,谈鹤年不免莞尔——“我能做的只有给你准备惊喜,其他事情,并不在我的操纵范围内。”
烛光晚餐真是个伟大的发明,隋慕喝了点酒,隔着昏黄的光晕望向对面,谈鹤年深邃的五官落在眼中,竟有些许温柔。
“谈鹤年……”
隋慕醉醺醺地开口。
谈鹤年立马起身,长腿一迈凑到他脸边:“怎么了?”
隋慕摇摇头,说没事。
“没事喊老公干什么?”男人碰碰他的脸。
隋慕顺势一倒,眼睛半阖,缓慢地抬起胳膊来,轻轻抚弄他的手指。
谈鹤年被他撩得手痒心更痒,立马俯下身把人搂住:
“朝我撒酒疯呢?这个强度也不够啊。”
他趁机朝对方莹白的脸蛋上嘬两口,隋慕无力地垂下手臂,却也没彻底昏头,往另一侧扭脸,躲避他湿润的唇瓣。
“好热……我好热。”
隋慕哼哼。
谈鹤年也不放手,额头贴上去蹭蹭他,果然热气腾腾,像个刚出锅的包子:“那怎么办呢?”
隋慕攀着他的手臂,挣扎起身:
“我要出去透透气。”
“看着点路!”
谈鹤年紧随其后,飞快地把外套搭在他身上。
站在高楼吹吹晚风,隋慕俯瞰江面,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光大半都碎在了涟漪中。
男人贴上来,让他紧靠着自己的胸膛,两条手臂一缠,牢牢罩住,像是生怕他冻到。
隋慕略微清醒了些,垂眸,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谈鹤年蹭着他的耳朵,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他的触碰,也低下头。
隋慕的手指长且细,只是那枚指环格外碍眼。
男人忽而动作,将他的手压下去。
“你竟然还肯戴着这个。”
“嗯?”
戒指被谈鹤年.撸.了下来,捏在指间把玩:“你果然还是在意他更多一些,是么?”
隋慕还未回应,他竟张嘴在自己颧骨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