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梨吓得眼神都直愣了,头一回见有人当他面儿毁了两千万。
“才这点钱就让你折腰了?人不能要嗟来之食,懂不懂。”
“啥接来食?这可不是接的,是你姐给的。”
他笑了两声,拉着李梨也坐下,用力地搓乱他的头发:“同你说也是白说。”
李梨自知理亏,刮了刮鼻尖:“淮平人讲话文绉绉的。”
方才燕旻娇那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这支票也是给自己用的,燕旻希心里门清,他姐只是试一试李梨,哪可能把李梨放在眼里。
费老劲儿才拖延了一个月,等日子到了,不可能再耍赖留下,到时候要见李梨就难了。
燕旻希有些发愁。
单论走,他自是想走的,手机不知道多久没换了,衣服全是李梨给买的几百块的便宜货,环境就更甭提。
可是李梨还在这啊,他怎么舍得走。
“希哥……下个月,你要回家啊?”
燕旻希一顿,笑意淡了些:“你想不想我走。”
“不想。”
“怎么又不想了?早上不还要躲我吗。”
“俺不是躲你……”
李梨往他怀里钻,哼哼唧唧的就半躺进去了。
“回家了你还来不来看俺?你家那么漂亮,不住多浪费啊,还是多回家吧,有空你再来。”
“李梨,我问你。”
“嗯?”他仰起脸,黑眼珠在灯下亮晶晶的。
“你会这样钻姓赵的怀里吗?”
“当然不成啊,那多冒昧。”
“姓赵的留剩饭你会吃吗??”
“……那多不卫生。”
燕旻希轻声道:“那我呢?”
李梨忽然卡壳了。
“你……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说清楚。”
“就是不一样,俺也不清楚咋讲……”
他抓着燕旻希的手拉过去,一侧脸,温软的脸颊肉贴在手心了,眼睛还看着燕旻希,里头水蒙蒙的一片。
“你们城里人稀罕不说稀罕,拿张纸说话……俺们村稀罕谁,就给谁暖暖手。”
掌心的触感温润滑腻,燕旻希就着姿势捏了捏那点软肉,竟有几分爱不释手。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沙发被两个人压得陷下去一块,李梨被按在底下,老老实实的。
燕旻希一边亲,一边手就往他背上摸。
他一条腿压在李梨两腿中间,整个人骑在腰腹那块儿,手从李梨后腰摸下去,揪着他t恤下摆往上推,衣服堆在李梨肩胛骨处了,皱巴巴卷成一团。
燕旻希把他衣服掀了,手掌贴着,能摸到底下绷紧的脊梁骨,一节节的。
嘴唇被连咬带吮的,李梨闭着眼,睫毛颤得很,脖子仰得更高,嘴也张得更开,一副随便你怎么弄的样子。
燕旻希觉得好笑,嘴唇移到他耳边,热气喷上去:“这么乖?”
李梨不语,也不睁开眼,视死如归地点点头。
真是个实心眼儿的。
燕旻希不饶他了,舌头往人家嘴里顶,湿漉漉的。
“希哥……”
他胡乱嗯了一声,腾出手去扯裤子,李梨今天穿的条水洗蓝牛仔裤,拉链太旧,不好褪,卡了下。
“让你动了吗?”燕旻希突然掐了把他腰侧。
李梨猛地一颤,眼睛睁开了,有点儿茫然,好像没明白自己哪儿错了,但也就看了两秒,又乖乖闭回去。
“自己脱,快点儿。”
“……哦。”
也没怎么抱怨,李梨干脆地扒光,又老实躺下了,连手都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指头攥着沙发套。
“哥……等会儿别摸了。”
他咳嗽两声,还没做啥呢,嗓子已经喘得有些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