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薄唇落在那个浅粉的印记上,轻轻吻了一下。
姜梨当即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见她还累着,他克制住翻涌的念头,将人轻轻揽入怀中:“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姜梨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嗓音温软地咕哝着:“再躺一会儿。”
“我怕你躺睡着了。”
“不会。”姜梨摇头,“我还不困。”
先前他在外面办公,她已经眯过一觉了。
慕辰帆低头吻她眉心:“那就再躺一会儿。”
姜梨轻声应着,把手指搭在他腰侧。
过了片刻,她指腹不安分地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向上,摸过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随意地摩挲。
慕辰帆呼吸微微一滞,捉住她乱作的手,语调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又欠收拾了?”
“看来刚才没够。”
他低头,惩罚般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姜梨被咬的吃痛,却换来他快意的闷笑。
她顿时恼了,气得咬回去,慕辰帆顺势攫住她的唇,肆意吻住。
唇齿缠绵了一会儿,姜梨匆忙退开,缺氧般张嘴喘着大气。
慕辰帆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带着几分促狭:“吻技真差。”
姜梨嗔他一眼,眼尾还泛着红,水光潋滟的,唇瓣微微红肿,透着被疼爱过的靡艳。
她语气酸溜溜道:“当然没你好。谁知道你的吻技是不是从别人那儿学来的。”
慕辰帆的脸色当即一沉,低头咬她鼻尖。
他咬的用力,姜梨忍不住“呜”了声,眼眶瞬间红了:“很痛的!”
“该。”慕辰帆说着,眼神却软下来,拇指轻轻抚过他刚咬过的地方,“我有没有别人,你能不知道?”
他俯到她耳边,语调缱绻勾人,“攒了六年的,刚才不都给了你?”
姜梨耳根刹那间染上一簇新红。
分手后即便两人很少联系,慕辰帆也去了国外念书,不常回来,但尹慕翊经常去国外找他玩。
姜梨确实听尹慕翊偶尔提及过,他在国外,身边从没出现过别的女生。
反倒是她……
姜梨迟疑片刻,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对上他漆深的眼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林晋泽谈了一年,但因为工作一直聚少离多,我和他压根没怎么亲密过,更没有那个……”
慕辰帆深炽的目光凝在她脸上,瞳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翻涌起来。
片刻后,他低下头吻住她:“我信。”
姜梨被他吻的仰起脖颈,心里想着既然提起来了,就说清楚些:“说来也很奇怪,我当初答应跟他在一起后,他第二天就被耀起派去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导一部纪录片。我当时刚好有部剧在安芩,两人一南一北,离得很远。你知道的,拍戏期间导演和主演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随意离开剧组的,所以我俩就直接异地了半年,算是捧着手机谈恋爱的。”
说到此处,她骤然察觉身前的男人肩膀耸动,像是在笑。
她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原来是你干的?”
她脑中快速思索着和林晋泽交往期间,二人的工作轨迹。
林晋泽的纪录片拍了半年,才终于从沙漠出来。两人好不容易见上面,结果隔天,她的经纪人通知她,那部军旅题材的剧要提前体验生活,她被送去某基地封闭式军训,一训就是一个月。
手机没收,与世隔绝,林晋泽想进去看她都不行。
再后来,林晋泽又导了一部电影,需要去国外取景,一走一个多月。
而姜梨随之也进了新的剧组。
直到去年秋冬,她接了《寒州行》。
那段时间,林晋泽忙着为了《冻土》入围国际奖奔走,不用四处去拍戏,两人总算能见上面,他偶尔会去剧组探班。
不过,一年多的异地,让两人之间变的有点生疏。
姜梨有点羞于和他亲密,他想亲她的时候,她也会因为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偏头去躲。
林晋泽见她如此,想着来日方长,倒是也没强迫过她。
紧接着,慕辰帆就回国了。
以前不知道慕辰帆还喜欢她,姜梨从未把这一切串在一起过。
如今想来,她和林晋泽在一起后,两人总是见不着面,分明就是他的手笔。
姜梨又在他肩头打了一巴掌:“你怎么这么心机!”
慕辰帆捉住她的手,一根一根亲过她的手指:“不然呢,让我看着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我还没那么大度。”
他垂下眼,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
当初见她答应了林晋泽的告白,要跟他交往。一瞬间嫉妒让他险些失了理智,恨不得把她关起来,勒令他们两个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