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也叉了一片梨,递到她唇边,“好。”
“客厅这里,要不要装一个投影仪?好像现在大家都不喜欢装电视,投影会方便一点。”
他又喂了她一片苹果,“可以。”
林听宁低头思考了一下,“好像都选的差不多了,你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
沈纵也垂眸,给她喂了一颗草莓,“房间再放一张梳妆台吧,可以放你的首饰。”
林听宁点点头,边吃边记下来,“可以,你的东西也可以放里面。”
她又抬头,“你自己吃吧,别全都喂给我了。”
沈纵也低头,用手抬着她下颌,再次亲上她。
草莓的汁水在唇舌间传递,林听宁脸颊通红,在听到暧昧的水渍声时,抬手按住他的手臂,“…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
她声音小猫似的,沈纵也轻舔了下嘴唇,低头含吮她舌尖。
“没办法。”他低声,“夫人太可爱了。”
“说话很可爱。”
“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
“看着我的时候也很可爱。”
他每说一句,就吻得更深一点。
林听宁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被用这么词形容过。她长相是偏温柔型的,行事也比同龄人更成熟稳重,听过更多形容她的话是懂事,像个大姐姐一样。
在她的理解里,可爱就是幼稚的高情商说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沈纵也面前变得更幼稚了,但可能的确是。因为她在听到之后,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嘴唇,“你才可爱。”
“是吗,”他不退反进,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将她托抱起来,“老师觉得我哪里可爱?”
不知怎么又折腾到了床上,他捉着她的手触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询问她是否觉得他可爱。
后半夜,林听宁支撑不住地想睡了。
他去浴室洗完澡,回到床上,从身后拥住快要睡着的人。
“老师。”
他亲亲她的后颈。
“…嗯?”
“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师,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那我要上哪去认识你?”
林听宁太困了,在他怀里转过身,伸手轻轻环住他,声音含糊,“你又在想什么呢。”
她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就睡着了。
沈纵也垂眸,看了一会儿她睡着的面庞。
片刻,他搂住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林听宁醒来,想起了昨晚他说的话。但沈纵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样子,起床便去做了早餐,又黏黏糊糊地在她身边。
吃完早餐,她把斜靠在她身上的人推起来,看他一眼。
“小也,”她收好碗筷,“下午你陪我去见心理医生吧。”
沈纵也微顿,牵着她的手,“好。”
林听宁其实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在那续的费用还剩几次,就还是按咨询周期预约上了。
周荷还是第一次见她带家属来,有些惊讶,看到他们相互牵着的手,“这位就是1号?”
沈纵也垂眼,“什么是1号?”
林听宁轻挠脸颊,“我一会再和你解释。”
周荷还是先只让她一个人进去,聊了一会。
片刻,林听宁走出来,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周医生让你进去。”
沈纵也应了声“好”,走进咨询室。
他走到周荷面前,“您好,我是听宁的丈夫。”
“您好,”周荷递给他一本册子,“听宁现在状态已经好很多了,这是她在我这的诊疗记录,她已经同意给你看了。”
沈纵也接过,道了声谢,低头翻阅。
记录是从前年年底开始的,从许多红色的指标能看得出来,她当时状态很不好。但往后,她也在自己慢慢做出调整,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失眠的时长和情绪的测量都逐步有了大幅的改善。
他放下本子,“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或者我平时需要注意的吗?”
“平时可以引导她多表达自己的感受。听宁是一个较为自我封闭的人,”周荷顿了顿,“不过,从她愿意带你来见我这一点,可以看出,她已经非常信任你了。”
沈纵也又补充提问了一些日常细节的注意事项,最后从咨询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