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不明白的询问:“怎么了?看起来很乖啊?”
卫经泽喝了口茶,无奈地说:“奶娘抱就哭,后来我夫人哄好了,结果人家看我要走,非要我抱,不抱就鬼哭狼嚎的,那声音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
小丫头看见换了个帅气的男人抱着她,竟然没哭也没闹,手指抠着衣服上的玉扣。
玉扣表面光滑,不会伤着她的小手,陆晏舟也就没在意。
“卫兄,那你是没见到我儿子,那混小子一时看不住,能把整个屋子都拆了。”
陈硕听得心惊胆战,“孩子这么恐怖吗?”
陆晏舟瞥了他一眼,回道:“倒也不是,可能我命不好,没摊上乖巧的。”
他们难得聚会,朝政之事不方便在外面讨论,更多的在谈论家常。
陈硕吃了块糕点,含糊地说:“我接到消息,轩白年底也要成婚了,听说对方是书院夫子的女儿。”
陆晏舟点头:“我也知道,但实在不方便回去,我打算给他准备一份厚礼,你们呢?”
小姑娘放开玉扣,伸手找父亲,陆晏舟只好将孩子还了回去。
卫经泽提议:“不如到时候我们三个将礼物放在一起,派人一趟都送过去。”
“也行啊。”
陈硕听到这个提议,眼前一亮,觉得真是个好主意。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陆晏舟注意到孩子有些困了:“先散了吧,有空再聚。”
于是几人回家的时候,比计划的时间要提前许多。
“哥。”
陆晏舟看着堂屋的楚天浔,惊喜地走上前:“浔儿,有时间来我这怎么不派人去叫我?你难得过来一趟,哥哥也能给你多准备些好吃的啊。”
楚天浔:“哥,我不是小孩了好吗?”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
行吧,楚天浔放弃争论。
他此行有重要的事情,想和陆晏舟商量。
“哥,我们去趟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还没进书房,就有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不好了,老爷,小少爷病了。”
“什么?”
楚天浔焦急地起身,“快带路,怎么会生病?”
“近日早晚温度有些低,许是穿的少了一点,受了风寒。”
陆晏舟喊道:“北辰,去请大夫过来。”
他说完后,回头安抚:“浔儿不用着急,小孩子生个病很正常,一会儿喝两幅药就好了。”
“哥,你这心可真大。”
看他们两个不同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楚天浔是孩子父亲呢。
方问悠去了娘家还没回,若是让她看见陆晏舟这个态度,肯定会不满。
几人到了屋子,孩子在发热。
楚天浔试了一下温度,整个人有些恼怒,“骁儿发热这么严重,你们才知道禀告主人,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待了?!”
陆骁小脸通红,昏迷不醒。
陆晏舟看弟弟一副治罪的架势,也没阻拦,陆家也是楚天浔的家,他有资格制裁下人。
没过多久,大夫过来了,他检查之后,说道:“情况不严重,现在天气不算暖和,孩子年纪还小,受不得冻,感染了风寒,我开药给他喝了之后,捂得严实些,发发汗。”
“多谢大夫,我记下了。”
陆晏舟连连道谢,随后说道:“陆全,给大夫拿诊金,去抓药。”
“是。”
陆全送大夫出门,跟着去药房抓药。
德顺走了过来,提醒道:“皇上,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宫了。”
楚天浔犹豫片刻,才开口:“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上朝,要不我批你一天假?”
陆晏舟无奈的回应:“不用,你嫂子晚上就回来了,孩子有她照顾,不耽误上朝,对了,你今天要说的事,明天我们再谈。”
正好可以下了朝在皇宫里详谈。
转眼就到了楚苑临下葬的日子。
谭霓裳率领众位妃嫔,她们均为身着素裙,头戴白花。
许多妃嫔的表情都是麻木的,她们对于去守皇陵这事感到绝望。
这些女子最小的不过十几岁,就要在皇陵虚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