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
打死她也不能认输!
她恨声:“不,我只是着急要元阳。”
君不渡挑眉恍然。
“原来如此。”
“对,”扶玉恨恨,“就是这样!”
扶玉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
是,她承认,剑修元阳质地上乘,精纯,炽热,强大,源源不绝,比她道听途说的更厉害。
可是相较她这小半个月的付出……简直吃不够补。
她幽幽盯他。
总觉得这个一脸正经的死剑修更餍足。
他把她抱到屋后。
他在后院挖了个池子,引来热泉,周围青玉竹一圈,既是天然屏障,热气蒸腾又有竹香。
君不渡横抱她,一步步踏进池子。
热水包裹过来,简单披在身上的袍子被浸湿,隔着湿衣肌肤相贴,又是另一种难言的亲密。
扶玉微愣,在他垂下头来时,不自觉踮了踮脚,迎上他的唇。
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扶玉心中惊悸,蓦然睁眼。
已经太迟。
“如今不着急元阳了。”他语声温和,眉眼含笑,“我们慢慢来。”
扶玉:“……”
水上水下,全然两个世界。
水面上的他,清冷温润,一本正经。
水面下的他,狰狞凶残,剑拔弩张。
他大手一握,扶玉被拽近,撞上他瘦挑坚硬的身躯。
“唔……”
半明半昧,半晕不晕间,扶玉嘀嘀咕咕、断断续续给君不渡讲了不少道理。
比如什么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比如什么细水方能长流。
比如什么贪多嚼不烂……
他只静淡一句给她封了回来:“嗯,我们扶玉又在口是心非。”
扶玉大声抗议:“我说真的!”
他咬住她唇,低笑含混:“这句也是。”
扶玉:“……”
星光落在水池里,扶玉睡着了。
君不渡缓缓退出,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粘在她脸侧的长发。
她在睡梦中犹有余悸,时而指尖微微蜷起,三分后怕,七分欢愉。
无论是梦是醒,她再不会孤单。
听闻有人指名道名前来闹事时,扶玉如蒙大赦。
她急匆匆就要往外赶。
手腕忽被拽住。
她身形微滞,转了转眼珠,气咻咻回眸:“让我看看哪个孙子胆敢上门挑衅!”
君不渡垂睫淡笑,语气无奈:“衣裳穿好。”
他抬手,替她理好敞了多日的衣襟,认认真真系好每一缕束带,再给她披上一件大氅。
他后退半步:“去吧。”
扶玉微愕:“你不去?”
他笑了笑:“又不杀人,我去做什么。”
顿了下,他道,“我在家等你。”
轻飘飘一句话,扶玉却感觉自己心脏突然被击中,闷嗵一声,心湖翻沸,甜蜜到心酸。
“哦……”她垂睫,淡定道,“嗯,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