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辉想要解释, 但手心的符纸仿佛在发烫。
不行。
要是出卖了相师,不光他会引起注意,没办法再把符纸给出去, 更甚还会得罪相师。
相师手段神鬼莫测, 他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他眼珠子叽里咕噜转着, 更令人恶心。
吞吞吐吐的样子也更是可疑。
“不要解释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林晓慧义愤填膺地挡在池雪的身前,拎起手包就朝着江震辉的脸上砸。
“我叫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侮辱人!”
她的手包可不是池雪的串珠编织手袋那样软和, 有棱有角, 表面还贴了钻。
像是个巴掌大的小箱子。
这要是被砸中了脑袋,说不准得留个洞。
江震辉忙不迭要躲,脚底一滑, 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啊!”
眼看就要一头栽进水里, 他下意识抓住了面前女人的裙摆。
那是一条曳地的黑色高定裙子。
也就是林晓慧的裙子。
“冚……wanker!真是下贱!”
林晓慧差一点就要骂出母语, 但是想到身处的场合及时刹住车, 只骂了一句英语。
池雪见到这人的咸猪手到处乱抓,毫不犹豫。穿着尖头高跟鞋用力一脚踩下去。
狠狠砸在江震辉手上,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林晓慧再从旁边补上狠狠地一踢, 将江震辉直接提进了泳池里面。
咚的一声。
溅起一片水花。
林晓慧出了一口恶气。
和池雪对视一笑:“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能让他占便宜?”
楚钦成这么一会儿功夫, 已经赶了过来。
他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池雪的身影,把那些好奇窥探的目光通通挡住。
他脸色阴沉如墨。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拦他。
这一刻,在场不少企业的老总都想起了当初被楚钦成支配的恐惧。
白面阎罗, 手段无穷。
他们怜悯的目光落在了带江震辉进场的贺美芳身上。
阴功哦, 惹谁不好惹到了楚钦成。
就是不知道, 贺美芳分得的施生的遗产有多少能够从楚钦成的手指缝落下来。
被圈在楚钦成怀里的池雪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他人脸上微妙的表情。
她冲楚钦成洋洋得意地笑了笑,引来他无奈又无声地叹息一声。
另外一边, 泳池里,江震辉凫游上岸,偷偷摸摸从水里爬起来想要走,被跟过来的万天辉堵了个正着。
万天辉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但眼睛里只有冷冰冰的审视。
“事情没说明白,江生这是要畏罪潜逃?”
江震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万少说得也太夸张了吧,都是误会,误会而已。”
“我刚才就是脚滑了一下,想要借力扶一把。”
他解释的是拉林晓慧裙子的事情。
但池雪已经踩着高跟鞋,在楚钦成随时警惕的保护下,走到江震辉面前:
“我不觉得是误会,刚才的事情,我觉得已经算得上是犯罪了,麻烦同我去差局走一趟。”
“不然,等着收我律师发给你的警告信吧。”
林晓慧狐假虎威地点头:
“刚才大家也都听到江生做的事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快快束手就擒,阿sir马上就会过来。”
池雪和林晓慧不让江震辉离开,万天辉和楚钦成当然不会让他走。
万天辉虽然不算高个子,但体型够壮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