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刘瑾看向章洵:“本王是时候立妃了。”
章洵目光一动:“王爷是想好了?”
“本王不矫情了,只要对本王有利的就行。”刘瑾起身离开,一手朝后甩甩:“不用送。”
尽管刘瑾如此说,章洵和时君棠还是起身施礼目送他离开。
直到看不见他身影,时君棠奇道:“这又要是银子,又是要成亲的,何必非得他自个跑这一趟?”
“他只有自己看到才能放心。”章洵收回的视线落在时君棠身上:“他不信姒家,也不信别的世家,但他愿意信我,也愿意信你。”
“我也是托了你的福,要不然,王爷不见得会信我。”
“他在云州的那些日子,不仅在暗中观察着我,也在暗中观察着你。若你的能力并没有得到他的认可,就算他再信我,也不会信你。”章洵道。
在这种大事上,除了目标一致,只有能看到利益才有团结的可能。
时府门口。
刘瑾上马车时,回头看了眼时府。
“王爷,这位时族长当真这么可靠吗?”章阿峰问道,他觉得王爷对时族长过于关注了。
“她的能力在云州时,本王就见过了。如今能让父皇松口将三大家世的铺子给她,你可知道其意义?”刘瑾看着从小一块长大的阿峰。
章阿峰想了想:“皇上也有意在提拔时家?”
“不错。总之,这两人对本王极为有利。”刘瑾说完进了马车。
其实,他说想他们的话,也是真的。
还挺怀念在云州的那些时光。
次日下午,巴朵和时康查明了五叔公和九叔公这几日的行踪。
时君棠听着巴朵的禀报:“就这五六天的时间,就和郁族长见了五次?”
“是。”时康道:“看来,郁大姑娘是在提醒姑娘小心五叔公和九叔公,就不知道为何不能明说。”
“一来这是对她郁家有利的事,她若明说了,等于是和她父亲对着干。二来,我救过她的命,她亦不愿我在这事上让我受到损失,所以只写了五和九两个数字。若我看不懂,她亦是尽力了。”
时君棠真被气笑了,非得这么藏着掩着。
“姑娘,有何对策?”
这事,时君棠已经想了一个晚上,这个世界只要男人还会纳妾,庶出一族永远不可能消失。
甚至不少庶出一脉的大有作为。
而时家就是这么个情况,庶出一脉确实比嫡出一脉要能干许多。
“火儿,去将这些东西带上。”时君棠低声吩咐了火儿几句。
时家的五叔公和九叔公年纪已经六十岁出头,膝下有二子一女,二字虽显平庸,但其孙子都有功名在身,其中一人还是进士,如今在小县城当官。
时君棠没有递拜帖,而是在管家开了门要关上时,让时康和火儿直接闯了进去。
这两位叔公从一开始就不愿和她接触,等于是不给她一点机会接近。
“老太爷,有人闯进来了。”管家赶紧进院子禀报。
不少长工拿着工具出来赶人,都被火儿和时康按在地上。
五叔公匆匆出来,看见时君棠时愣了下,接着脸色一沉:“时君棠,你好大的胆子。”
时君棠在父亲和母亲的葬礼上见过他,淡淡一笑:“几年不见,五叔公依然还是这般健朗。”
第145章 内部之事
“你竟然敢擅闯长辈私宅?”五叔公一手指着时君棠,气得胡子都在发颤:“你爹娘生前就是这般教你的?简直不知礼数。”
五叔公身形瘦长,在几位叔公中身量最高,且他眼神锋利,一看就知道个性要强极不服输。
时君棠并不恼,嘴角徐徐展开一抹浅笑:“作为晚辈,君棠自入京后三递拜帖,皆被拒之门外,是五叔公数次避而不见。而做为一族之长,依礼,该是五叔公先来拜见本族长,失礼在先者,应该是五叔公吧?”
“族长?就你?老夫从未认过。”五叔公厉声道。
时君棠并不在这事上多做纠缠:“五叔公今日可是在等人?方才我来时,刚好遇见贵铺掌柜来此,便把他要送过来的契据顺道您带过来了。”
火儿将一张契纸递了过去。
五叔公打开一看,脸色瞬间一变:“时君棠,这契据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时康,告诉五叔公你是如何取来的。”时君棠唤道。
“是。”时康从怀里拿出一把短刃:“属下就是用此物劝那位掌柜交出来的,那位掌柜心甘情愿。”
五叔公瞪着他半天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你、你们这是目无王法!”
“五叔公,别生气,坐下来慢慢聊吧。”时君棠说着,举步朝正厅走去。
“你站住。谁准你进去的?”五叔公朝左右怒斥,“都愣着作甚?还不将人给我轰出去!”
管家一脸苦相:“太老爷,咱们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