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意识顿时清醒,她蓦地坐起,侧头看身侧,床上没人,又扫了眼房间,依旧没人。
穆砚钦去哪了?
穆遥没等来回应,狐疑问:“你别告诉我你俩还没醒,你俩昨晚干嘛去了?睡到这个点还不起床?”
干嘛了?
霜见昨晚终于见识到一个素了三十年的男人有多疯,他的饥渴程度到了霜见不敢回想的地步。
原本两人所谓的开胃菜已经把霜见弄得腿脚发阮。
后来穆砚钦把她放进浴缸后,提溜着他的冲锋衣到了她面前。
他从冲锋衣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五盒套,很认真问她:“你选一个,喜欢哪个我们就用哪个。”
霜见愕然看着他的那件衣服,这衣服口袋是真大啊。
离婚证、安全套,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什么?
穆砚钦见霜见愣愣看着自己衣服,在浴缸边蹲下,“你用过的,比我有经验,喜欢哪种?”
他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没买到你惯用的品牌?那这几种我们都试试?”
然后......
霜见下意识收紧退,猛地摇头。
“没有,起了,早起了,就是你哥可能出去有事了,中午我们就不过去了。”霜见赶紧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中抽回思绪。
穆遥哦了声,“那晚上我们再约。”
霜见这边才挂断电话,房间门被推开。
穆砚钦出现在她视线中。
再看见他,霜见脸骤然一红,垂下头装模作样玩手机。
“醒了?饿了吧?吃饭了。”
霜见条件反射双腿交叠,揉腰哀嚎:“我不饿,真的不想吃饭了。”
穆砚钦把手里打包带放在桌上,疑惑转头看她,见霜见这样颇为好笑。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边站定,从风衣口袋往外掏东西。
霜见一把按住他的手,“砚钦哥,你别掏了,是什么我都不想要。”
穆砚钦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药膏,“替你上药,昨天晚上怪我,弄疼你了。”
霜见想起昨夜,可能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没有一种快乐是平白无故得到的,包括性/欲。
她现在全身酸痛,骨头像是被穆砚钦拆了啃干净后又重组上的。
霜见掀开被子,像小猪仔一样趴在床上,“先别抹药,帮我揉揉腰,酸死了。”
穆砚钦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虚虚跪坐在霜见身上替她揉腰。
腰揉好,又接受指令帮她捶腿。
他在她身后像个专业推拿师,霜见眯着眼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
穆砚钦一边垂着霜见小腿,一边说:“都没让你动,怎么腰酸腿酸的。”
“要不把你退/扒/开那么长时间试试?”
穆砚钦笑了笑,突然趴在霜见身后,他双手支着没让霜见受力,轻咬她耳尖,“吃饭吗?饿不饿?”
“你昨晚还没吃够。”霜见挪开脑袋不让他亲。
穆砚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捏揉,脸凑在她脸侧腻腻歪歪亲着。
“我说的是真吃饭,我是出去买饭的。”
霜见翻身,面对他,“饿了。”随即肚子应景得咕噜了一声。
穆砚钦低头覆上她的唇,两人开始还只是温柔地亲吻,到后来又是动情的深吻。
穆砚钦的吻从来不满足于霜见的唇齿之间,他一边亲着她的每个角落,一边帮她把药涂抹好。
霜见满脸潮红,她发现穆砚钦只用一晚时间就找到了她所有的点。
“才抹的药膏你克制点,别又弄化了。”穆砚钦鼻尖抵着她的,那双勾人的眼睛凝住她,睫羽轻扇,痒酥酥的。
“饭前就这些,饭后可以再给你加点甜点。”
这个男人坏透了!
两人下午倒是在房间里本本分分休息,霜见实在太累了,经不住穆砚钦再折/腾。
可穆砚钦看见霜见总是忍不住捏一下,亲一下。
霜见想睡一会,他动作也不大,但身体总有个部位要触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