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会儿和门外的人以及一地的蔬菜水果面面相觑,对方还直勾勾盯着他。
见状,陈遂抵在电梯门口,干脆利落地把东西给他拎进电梯里。想着这位叔叔等会儿拎进家门可能也得费点劲,干脆折身进了电梯,反正他不赶时间。
“您几楼?”陈遂问。
“谢谢啊。”严仁铭擦擦额角的汗,“十八楼。”
陈遂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停住。
停了两秒,摁亮十八楼。
狭窄的空间安静,严仁铭在镜面的电梯壁里对陈遂观察了一番,又歪着脑袋凑过去一点:“真是你啊,机场那个帅小伙。”
陈遂双手插兜站那儿,有点茫然。
瞧他这样子显然是没有想起来,严仁铭又说:“去年八月,在麓城机场,国际航班,你帮我托运行李。”
陈遂想起来了,朝他颔首问候:“叔叔好,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严仁铭乐呵呵的问,“你住这儿啊?”
陈遂嗯了一声。
严仁铭:“这么巧,我外甥女也住这儿。”
十八楼,他外甥女。
陈遂的猜疑落地。
还真是。
心下了然,他笑着应了声,语气意味深长:“那是挺巧的。”
跟着严仁铭上了十八楼,把东西放在1802门口。
陈遂没急着走。
门是严艺纱开的。
“爸爸,你真的太慢——”
看见门外靠在墙边的男人,她扬着声调吐槽的声音戛然而止。
卧槽。
好帅。
严艺纱握着门把手,愣在原地。
严仁铭拎着东西进去:“杵这儿干嘛呢?别挡路。”
“哦。”严艺纱退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遂帮严仁铭拎着东西跟进来。门也不管了,她转头往里跑,跑去卧室,“姐,姐,姐。”
“你慢点。”简幸从衣帽间捞出春装,“急什么啊?有鬼追你。”
严艺纱双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没有鬼,有帅哥。”
简幸疑惑:“什么帅哥?”
严艺纱拿走她手里的衣服,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你来看嘛,快快快,待会儿人走了。”
半推半就地出去,简幸看见陈遂站在自己家客厅,还和她的舅舅待在一起,顿时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舅舅。”
简幸先喊了严仁铭一声。
陈遂随即看过来,短暂触及简幸的视线。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嘴角噙着笑。
严仁铭抬手招呼简幸:“来来来,我和你说,特别巧。小陈是我去北欧那次机场帮我托运行李的帅小伙,我刚刚在楼下碰见他,他也住这儿!你说巧不巧。”
简幸啊了一声,放下心来:“这么巧啊。”
陈遂见状挑了下眉,掏出手机,戳戳点点。
下一秒,简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声。
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她伸手拿过来,看见是谁发的消息,抬眸,瞄了陈遂一眼。
陈遂:紧张什么?
她把手机调成振动,没有回复。
陈遂见状,笑意更深。
严仁铭把简幸拉到一边,小声说:“人家之前帮过我,刚刚又帮我把这些东西搬上来,要不留他在家吃顿午饭?”
大过年的,外面的饭馆不好找。毕竟这是简幸的家,他得征求一下外甥女的意见。
简幸清了清嗓子,略微喑哑,藏着前一晚留下的证据。
“这么巧啊。”她看着陈遂,说,“那……留下来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