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陈遂低下头,吻住她。
他根本等不了,他会自己要。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
他特别爱亲她,但大多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带着缱绻的吻。所以她有时候会觉得他像一只大型犬,凑过来蹭一蹭、舔一舔,再亲她几下。
但这个吻不是。
疾风骤起,这个吻问像是即将落下的雨,带着浓烈的压迫感,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要冲出来。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进来,有点急,有点用力。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扣得很紧,吻得很深。
简幸只觉得头皮发麻,舌根也有些发麻。下意识往后缩,他没让,反而往前跟了一步,把人抵在银杏树前。
后背狠狠撞上去,又被他的手隔开。
简幸心上一惊,睁开眼,呜咽两声,猛地偏头推开他:“陈遂,手不要了?”
气息不稳,胸口大幅度起伏,两个人都在喘气。
她抬手抓住他放在她脑后的手,扭头去看。
他的手背被粗粝的树干刮蹭出痕迹,泛起不规则的红印。
眉头紧皱,简幸轻轻抚过,低头吹了吹:“疼不疼?”
陈遂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好像快要哭了。
“心疼我?”他问。
简幸刚想控诉他,一转头发现他这个样子有点好看。
昏黄的路灯,摇曳的树影。他微微俯身,眼底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亮。像一只淋了雨的狼狗,可怜巴巴的,企图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得到她的半分同情,又有点危险,好像但凡她给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就会迎来更加肆意的狂风暴雨。
很奇怪。
分明感觉到他情绪的矛盾和巨浪般的波动,简幸却突然在这一刻感到平静、安稳。
抬手捧住他的脸,她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对啊,心疼你。”
刚退开毫厘,他更加肆虐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退,他进,追着她亲,直到她无路可逃。
简幸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夜里的风很凉,但他的唇是热的。
渐渐的,她也感觉有点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遂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灼热。
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掌心蹭了一下。
“这么哄,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
简幸眨了眨眼睛,还想再问什么,他又亲了下来。
像是生怕从她的嘴里听见什么不爱听的话,迫切地要将来那些全部吞掉。
这次比刚才温柔很多,但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
他温热的双唇从她的唇瓣移到脸颊、移到耳垂、移到脖颈,一点点往下。
简幸有点怕痒,脆弱的肌肤更是敏感。
被亲得瑟缩一下,轻哼出声:“你别……痒……”
他没停。
手从她的腰侧探进去一点,指腹擦过皮肤。
简幸下意识往他的怀里躲了点:“你手好凉——”
手滑过去,揽住她的腰肢,陈遂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脸埋进她的颈窝,他的双眸映着街灯霓虹,里面有东西在烧。
“好冷啊,陈遂,回家吧。”
简幸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陈遂嗯了一声,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带上车。
“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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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了一点点小意外,明天……
唉,我真……唉,算了(苦涩)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