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什么!
祁念现在的内心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她睁大眼睛,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在办公室乱来的男人。
我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她用力搂紧傅聿深的后颈,恶狠狠控诉,是你自己想要做,不要甩在我身上好吗!
明明就是他思想不纯净,竟然还要反过来把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傅聿深埋在香甜柔软处的头抬起,他似乎很震惊,惊诧道:你不想吗?那为什么最近总是盯着我的脸看,而且一看就是好久。
我祁念语塞。
她最近确实一直都在看着傅聿深发呆,可天地良心自己完全没有半点那方面的心思好吗?
那次在医院里傅时薇说她记起来祁念是戒指女孩儿。
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恢复体力,说完那句话后就又昏昏欲睡。
祁念虽然心中十分疑惑,却不忍唤醒傅时薇,之后她又等了很久傅时薇都没有再醒过来。
倒是碰到了来寻房的傅闻笙,他见到祁念后轻轻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开始查看傅时薇的状态。
祁小姐,他摘下听诊器,转身对祁念道,刚才傅时薇醒来说了什么吗?
祁念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她自然不想把刚才傅时薇说的话讲给傅闻笙,可可他毕竟是医生,了解病人的状态才能更好做评估。
迟疑了一下,祁念轻声道:她说,她记起我是戒指女孩儿
空气似乎凝聚了一下,傅闻笙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消化祁念说的话。
他不明白好不容易清醒的病人为什么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许久之后傅闻笙嗯了一声,然后有意无意地说道:傅时薇毕竟刚刚醒来,病人家属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打扰她休息。
祁念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嫌弃了。
不过傅闻笙说的也有道理,看在他是医生又真心为了傅时薇好的份儿上,她决定不和他计较,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祁念思绪紊乱。
戒指女孩儿
这个戒指肯定指的是傅聿深那枚被祁念弄丢然后又找回来放在床头柜里的戒指。
而傅聿深说这枚戒指不是唐南茉给的。
傅时薇又说自己是戒指女孩儿
祁念放在膝盖处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枚戒指是她送给傅聿深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祁念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枚传闻中傅聿深不肯摘掉的未婚妻送的戒指竟然是她送的!
怪不得,她那次在浴室的水池前觉得那枚戒指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她送给傅聿深的。
可可祁念不记得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送给他的,甚至记不起来第一见到傅聿深究竟是什么时候。
她很确定慕少卿带着她去会所见到傅聿深的时候他就已经戴着那枚戒指了。
祁念拍拍自己的额头,仰头向后靠了靠。
她记性应该没有那么差吧?
傅聿深这样的人,只要在人群中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
她甚至还给他送了戒指,都这样的关系了她怎么能把傅聿深忘得干干净净呢?
最重要的是傅聿深根本就没有忘记她啊,甚至一直都知道祁念就是送他戒指的人。
那为什么他一直没有说呢。
后来祁念想了想,自己将傅聿深忘得那么彻底,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傅聿深应该有点生气吧?
不然也不会说什么喜欢她身体的话了
现在想想那句话真的和傅聿深这个人格格不入,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啊。
所以祁念这几天一直盯着傅聿深看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
哪想到傅聿深竟然以为她是那个意思。
或许她是不是那个意思根本不重要,傅聿深认为是就是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不要祁念觉得,他只要他觉得。
黑色的kingsize大床上,女孩儿柔软乌亮的长发逶迤背后,鬓角的碎发紧紧贴着,红唇微张,浓密的长睫上挂着露珠。
天空逐渐染上橘色的红晕,傅聿深终于翻身放过了她。
祁念终于明白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虽然他们并没有距离上的别离,可距离上一次也是过去小半个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