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傅聿深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场梦,她也是愿意的,也是欢喜的。
嗅了嗅傅聿深肩颈的雪松香味,祁念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
傅聿深的脊背瞬间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一双黑眸紧紧盯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女孩儿。
祁念白皙的脸颊渐渐爬上红晕,就连小巧精致的耳垂都是淡淡的粉色,羞涩感替代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大胆。
她下意识收回放在灼热处的手,傅聿深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沙哑低沉,现在才想起后悔已经晚了。
祁念咬唇,闭了闭眼睛,顺从最原始的欲望。
身上人的气息越来越重,终于他把脸埋在祁念的侧颈处,不住喘息着。
许久,傅聿深轻轻呢喃她的名字,溢满了温情旖旎,念念
祁念看着屋顶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
累不累?
祁念侧脸,皱眉看着身旁的男人,樱唇一张一合抱怨,好累啊。
傅聿深闻言一顿,随即低低笑了出来,他翻过身把祁念搂在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女孩儿柔软的乌发。
不然怎么让你开心?
祁念闻言将脸紧紧贴在傅聿深的肩颈,娇嗔,你欺负我。
傅聿深笑着拉起祁念的手腕,低头吻了吻女孩儿素净葱白的指尖,眸中柔情似水,念念,再叫一句老公听听。
祁念摇头,不叫。
傅聿深眯了眯眼,放在她腰肢处的大手收紧几分,威胁感十足,叫不叫?
不叫,我好困。
小姑娘说不叫就当真再也没叫一句,任凭傅聿深再怎么威逼利诱也于事无补。
无奈傅聿深只好陪着她一起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祁念睡眼惺忪,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表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推了推身侧的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轻声道:傅聿深,起床了。
傅聿深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墨色瞳孔逐渐清明,他把祁念的头往怀中按了按,哑着嗓子,再睡会儿。
屋中很安静,只有空调扇叶工作发出的曾鸣声,纯黑色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亮,
只有几缕暖阳穿过缝隙照了进来。
祁念卷翘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清凌凌的目光盯着傅聿深俊美无俦的脸。
他的五官深邃,脸部线条锋利流畅,每一寸都透露着冷厉。
尤其是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双眼,即使现在他紧闭着,祁念也知道那是怎样的冷冽逼人。
可这样的冷然沉稳的一个人在染上情欲时,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像是一直抑制着的欲望终于能够得到释放,傅聿深掩藏在沉稳克制表面下的疯狂让她心惊。
就像他说的,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身体。
还没看够?
傅聿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矜贵的声线掺杂了几分笑意。
祁念抿唇,小声嗫喏,骗子,你根本就没睡。
傅聿深笑了几声,他抬手抚摸祁念白皙的脸颊,无名指的戒指划过温热肌肤,存在感异常强烈。
你那个眼神,有哪个男人能睡着。
祁念微怔,随即粉拳紧握,捶打了一下他坚硬宽阔的胸膛,嗔怪,明明是普通的眼神,是你自己非要往那方面想。
傅聿深嘴角笑意更浓,他微微仰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的耳廓,感受到了吗?只要你在身边,我随时都可以
傅聿深!那个y开头的字还没有说出口祁念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吻了吻她柔软娇嫩的掌心,傅聿深问:不叫傅先生了?
祁念眨了眨眼睛,温婉眉眼舒展,她起身,如藻般的乌发划落身前,丝绒薄被逶迤腰间,白皙若雪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傅聿深眼神变暗。
你该工作了,傅总。祁念杏眼弯弯,语气轻快,暖黄的光亮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箔,不工作哪有钱养我呀。
傅聿深穿着黑色浴袍下楼的时候祁念正和许姨在厨房里学做馄饨。
许姨,你看我这个怎么这么难看
许姨转身看了看,欲言又止,夫人,您这个不要放那么多馅
啊?我放的很多吗?怎么这么难啊
祁念泄气,包馄饨也太难了,她和许姨学了这么久还没有学会,明明看许姨做就很简单。
许姨一脸为难,夫人人好看性格也好,还那么会跳舞,就是在做饭方面实在没什么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