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的手紧紧抓着傅聿深银灰色的西装,可是我没带护照,也没订机票。
傅聿深那双常年含着冰雪的双眼笑意更浓,大手轻轻抚摸祁念纤细的脖颈,傅夫人,你未免太小看你老公了。
一个小时后。
祁念坐在飞往德国的私人飞机上明白傅聿深那句话的意思。
傅聿深的私人飞机十分豪华,卧室、客厅、餐厅应有尽有。
祁念摸了摸身下坐着的真皮沙发,一串数字在脑海中浮现。
万恶的资本家。
怎么这么看着我?
一直在旁边看报纸的傅聿深突然抬头,祁念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小声道:傅先生,你真有钱。
祁念感觉自己有点酸。
傅聿深一愣,锋利冷峻的眉梢上挑,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去。
祁念乖巧坐到他身旁。
傅聿深长臂一伸就将她揽入怀中,带着点薄茧的大手摩挲着祁念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报纸。
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那双冷冽的眸子遮挡在镜片后,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
祁念倚靠在他的肩头,目光瞥到报纸上,配图是一个满头金发,看起来有点滑稽,正在议会的讲台前侃侃而谈的男人。
想了想,应该是某位经常出现在新闻的政客。
傅先生,我认识他。
傅聿深垂眸看了她一眼,眼中泛着笑意,用很纯正的英伦腔说了一句,a humorous politician who likes peppa pig.
祁念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又想起那个很出圈的戏剧性场面笑得直往他怀里钻。
傅聿深赶紧扶住她纤细盈握的腰肢,以免她摔倒。
他一只手就可以拦住祁念的腰,轻轻拍了两下,傅聿深沉声叮嘱,小心点。
祁念的侧脸紧贴着傅聿深炙热滚烫的胸膛,声音轻快,没想到傅先生英语也说的这么好。
傅聿深一直生活在德国,没想到英语也说的这么纯正。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祁念仰脸,只能看到傅聿深线条分明的下颚。
心下一动,她抬手勾住傅聿深修长的脖颈。
傅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了。
他在贵宾候机室,肯定看不到她。
傅聿深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祁念柔软的长发,她的头发很黑也很长,指尖轻轻挑开松散的粉色发带,如藻般的长发瞬间逶迤腰间。
空气中漫开淡淡的栀子花香。
低头轻嗅,傅聿深的目光温柔的让人沉溺,指尖缠绕着发尾,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他含笑道:许姨怕你找不到我,给我打了电话,她比你聪明几分。
祁念抿唇,她也知道给傅聿深打电话,只是怕他不接才没打。
比起找不到,她更怕拒绝。
那傅先生怎么知道我喜欢栀子花和那家店的甜点呢?
这个总不能也是许姨说的吧。
傅聿深的手一顿,眼神也暗了几分。
慕少卿说的。
祁念愣住,清澈的眸子中满是诧异。
慕少卿怎么会说这个?
她是慕少卿的女朋友不假,可和朋友说自己女朋友喜好这种很私密的事会不会很突兀。
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傅聿深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挑衅吧。
他后一句话说的很轻,祁念没有听清楚。
傅先生你说什么?
傅聿深笑了笑,倏然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祁念惊呼出声。
傅聿深的手从她的裙摆处探入,一点点向上,最后停在一处。
祁念搂着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
不重要,反正现在你躺在我身下。
祁念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久,半梦半醒时恍惚有人吻着她的侧颈问了很多问题。
和慕少卿在一起时也会总对他说谢谢吗?
你也叫他慕先生?
慕少卿说分手的时候你哭了吗?哭了多久?
慕少卿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喜欢德国的莱茵河还是英国的泰晤士河?
祁念素净白皙的手紧抓着被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