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翟开诚跟木哀梨彻底没了可能,算起来“那事”也的确是解决了。
“是啊,你嫂子态度可好了,说这辈子非我不可,还主动往我怀里钻,又娇气又软……”
酒劲这会才上脸,脖颈和脸都烫起来。
谭子濯肉麻地噫了一声,“那,我去探望下嫂子?人家生病,我姑父还把你叫出来应酬,真不是人。”
“张总是你姑父?”
“对啊。”谭子濯自然地点头,在周新水的注视下,噌地坐直起来,“我不去探望嫂子了,我要回家。”
周新水笑:“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大概。”
谭子濯不好意思地笑笑,“为了我女神,我才找我姑父来实习的,等我也能接制作,我要给女神量身定制剧本,都说我女神是资源咖,我还真就要把它坐实了。”
还挺巧,木哀梨前些年也一直被诟病资源咖,暗示木哀梨有不正当关系。
周新水对这类传闻嗤之以鼻,木哀梨家里有钱,不说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的木家旅游业资产,单就是他京市的舅舅,也是富豪榜上有名的存在,谁敢潜他?
更何况据他所知,木哀梨在电影圈也并非一帆风顺,他吃那么多苦,因为靠着得天独厚的长相和与生俱来的文艺气息接连演了几部大制作,就被冠上资源咖的名号。
柯图看好他,愿意请他演,别的导演欣赏他,就要他演,还是木哀梨的错了?
真想把这些胡说八道的下家粉嘴巴缝上,木哀梨指缝里漏出的资源也够他们吃成胖子,怎么没见他们感谢木哀梨。
回到医院时,木哀梨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睫毛下垂,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周新水轻声说:“护工说你不想吃饭?我给你带了碗鲜虾粥,还有瓶椰子水。”
这还是他收到护工消息,临时拐到一家有名的私房菜,打包的粥。
木哀梨微微抬眸,旋即扭开头:“一股酒气,臭。”
周新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是有点,不介意我待会借用浴室洗个澡吧?”
“把我撂在医院,自己出去花天酒地。”木哀梨没理他的问题,语气平淡。
莫名有一点……很奇怪的感觉,他心里竟然有一点甜。
“老板叫我救场,才喝了点酒。正常应酬,绝不是花天酒地,大中午的,谁会白日宣淫?”
木哀梨抬眸,“你今天要上班?”
“我请假了。”周新水面不改色。
木哀梨:“请假了还叫你回去。”
周新水:“公司里姑娘多,男生里能喝酒的也就我一个,哪用得上往哪搬。”
“那你还不把老板开了。”
木哀梨轻飘飘道。
“……”
木哀梨说得好,等他挣个几千万,一定把老板开了。
但现在还没挣到,把老板开了,谁给他开工资,他拿什么去冲木哀梨的商务,去搜集木哀梨的周边,去坐实木哀梨资源咖的风言风语。
宁九有句话说的没错,跟你们有钱人说不通。
木哀梨虚虚笑了下,笑意很淡,但周新水目不转睛盯着他,自然也捕捉到了,明白木哀梨这是在打趣自己,也没多纠结,把粥打开,摸着碗底感受下了温度,“差不多能入口,吃吧,不然待会就凉了。”
木哀梨没伸手,只是看着床边的吊瓶,周新水看见他手上的针还没取,“那,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把针拔了?”
木哀梨不知为何没说话,半晌,“万一待会还要吊别的。”
周新水心想也是,“我喂你?”
木哀梨抬了抬下巴,表示准了。
木哀梨唇薄,唇色淡,应该是贫血的缘故,吃粥的时候染上一点水,让他看起来像是涂了亮晶晶的唇釉。
周新水一时走神,回过神来发现木哀梨蹙起眉,不满地凝视着他。
他赶忙把塞进去没拿出来的勺子拔出来,木哀梨才移开目光,抿着唇把软烂的粥咽下去。
“早上宁九给你打电话了,你看见通话记录了吗?”
木哀梨咬住勺子,声音含糊:“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问了我是谁。”
“不用管他。”
木哀梨没吃多少,就扭头不想吃了,可能是饿久了,过了劲头,周新水也不强求,把碗放下,看见木哀梨唇角挂着一粒米,伸手帮他擦掉,一边抽纸巾,一边顺手把那粒米含进嘴里。
“你生病了他都不关心关心你,这算什么朋友,就知道带着你去喝酒泡吧……”他话没说完,见木哀梨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木哀梨眼神有些微妙,看得周新水心里毛毛的。
他问:“你跟宁九说了我在医院?”
“没。”
照顾病人这么好接触木哀梨的机会他自然只会攥在自己手里。
木哀梨轻轻勾唇,周新水瞬间清醒,想上眼药结果把自己干的好事抖搂出来了。
木哀梨也不知道生气没,反正是出声轻笑了一下,就让周新水把手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