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太阳照常升起,和平时的太阳没什么两样,冷风吹红甘霖的鼻头,他看太阳,晏行秋看着甘霖。
那一刻晏行秋突然觉得自己离他好远好运,像是太阳离地球那么远,他永远也靠近不了甘霖。
“宝宝。”
甘霖回头了。
“怎么了?”
他撞进了晏行秋的眼底。
有冉冉升起的骄阳,和自己。
他笑:“看我干什么,看日出啊。”
“我爱你。”晏行秋弯着眼睛。
回程的路还来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无非是甘霖为了让晏行秋练手,允许他上了一段高速,结果发现晏行秋开得还挺稳的。
“你以前经常玩赛车一类的吗?”甘霖问。
“没有。”晏行秋把着方向盘,看起来熟练又轻松,“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大脑掌管做饭和开车的同一片区域,意味着如果这个人饭做得不错的话,那他开车也会很有天赋。”
甘霖眯了眯眼:“这不会是你胡诌出来骗我的吧?”
晏行秋闻此轻笑:“好吧,你就当我是胡诌的。”
在临了到家门口之际,甘霖还在给老李打电话,说他们从陇南回来了,明天就可以过来吃饭。
“哟,玩美了吧。”老李笑说。
“还行还行。”甘霖下车,边伸懒腰边去后面拿行李箱,“我可能要再带个人回来,他和我一起去的陇南。”
老李在那边停顿了两秒,停得甘霖心慌慌,谁知下一秒就听见老李跟玉菀说让他多加一双筷子,霖霖明天要再带个人回来。
“这种事你不能私下跟我师娘说吗?现在迟疑真的很吓人啊。”甘霖无语道。
“嘿嘿,吓得就是你。”老李开玩笑道,“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准点来。”
晏行秋见甘霖把电话挂断,跟小狗一样凑到他身边,“怎么样怎么样,你老师怎么说的。”
“当然可以啊。”甘霖伸手呼噜呼噜小狗毛,“你在担心什么。”
两人边开玩笑边往回走,本以为可以直接回家放个东西洗澡上床睡觉,谁知道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闫文舟。
甘霖站在电梯里倒吸一口凉气,手比脑子反应快,在晏行秋还未看清门口那人长样子时就已经率先一步按下了关门键。
只可惜闫文舟反应也很快,冒着被电梯门夹住手的风险也要上来把门按住。
他看见晏行秋手里的行李箱,对着甘霖吹了声口哨:“我就说怎么敲门你都不开,原来是出去玩了啊霖霖。”
甘霖抿着嘴不说话,晏行秋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只是觉得面熟,见甘霖不为所动他先出来解围道:“兄弟让个道,让我们先出去,占着电梯不方便。”
说罢牵住甘霖的手往外走,晏行秋皱了皱眉,因为他能感觉到甘霖的手非常之凉,手心也被冷汗浸湿。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绕过闫文舟想去开门。
闫文舟看着面前的两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强硬地挡在他们面前:“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不好意思没这个义务。”晏行秋想绕开,只可惜他往左走闫文舟就往左挡,颇有几分耍无赖的意味在。
“霖霖,这是你新看上的小情儿?我记得你之前往家里带的炮////友不是这种类型的。”闫文舟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是胡说,“最近想换换口味啊?啧啧啧……”
“你……!”晏行秋火蹭一下就上来了,刚准备上前就被甘霖用力拉住。
甘霖闭了闭眼,道:“说够了吗?说够了滚。”
“啧,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闫文舟偏头对着晏行秋点点头,“我是他对象,甘霖他就是这个脾气,虽然平时是有些烦人,但是在床上还是很带劲的……”
话还没说完,晏行秋便迅速把手抽出来捂住甘霖的耳朵,后面闫文舟说什么甘霖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能看见闫文舟嘴皮子一张一合,以及感受到身边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