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接过烟熟练地夹在耳后,说:“中午这里管饭哈,想吃就下来吃点,不想吃开车去县城也行。”
“行,谢了。”甘霖伸手在晏行秋背上拍了拍,“走吧。”
走远之后晏行秋才小声地问:“你给他的烟怎么和你抽的不一样啊?”
甘霖抽的烟是细烟,但是刚刚他递出去的明显不是,就连那个烟盒晏行秋都没在甘霖身上见过。
“我不抽那烟,那是平时揣兜里当人情送的。”甘霖解释道,“我抽的是女烟,一般男人不抽那个。”
晏行秋分不清什么男烟女烟,他只知道甘霖抽的烟闻起来甜甜的,和之前能闻到的烟味都不一样。
大李诚不欺他,这个房间有个巨大无比的客厅,还有个一百八十弧度的落地窗,站在窗边能直接看到小院全貌,甚至连远方的青山都看得清,这会阳光正好斜射进来,透过纱窗帘照在地毯上,温馨又和谐。
这房间占地快百来平了,这这么一个山头能有这么大的房间属实不易。
甘霖咂舌,等回雍城了必须要好好感谢一下苏泚了。
晏行秋锁上门,推着行李箱跟着甘霖身边,道:“视野真不错。”
为了防止昨天晚上的闹剧再一次发生,这次晏行秋主动提出来:“我晚上睡哪?”
早知道早了断,不然就跟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一样折腾人。
“当然是分……”甘霖环视一周,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么大的一个房子竟然只有一个卧室!?而且还是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
甘霖站在卧室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刚想回头和晏行秋商量就看见晏行秋掩着嘴偷笑。
“你笑什么?”
“笑了吗?”晏行秋放下手,表情一切如故,“我没有啊。”
甘霖绝望地闭眼,他早该知道苏泚是个什么德行的,他们这对姐弟商量好的吧。
怪不得自己在下面登记的时候晏行秋站在后面一句话都不说,放平时早巴巴上来问一句“我们真的住一间房吗?”
德行。
“算了来都来了。”甘霖瘫倒在床上,“我好累我要睡觉,到饭点了叫我。”
晏行秋看着甘霖直接穿着外衣躺上面时不动声色地皱眉,“你还没换衣服。”
“可是我好累。”甘霖连眼神都懒得分出去一个,就这样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我不想动,你帮我换吧。”
什么?这真的是可以的吗?
晏行秋愣在原地,从脖子根红耳朵尖,嘴开开合合几次都没有发出一个字的音调。
“嫌麻烦就算了。”甘霖翻身卷到被子里,“你出去让我睡会儿。”
洁癖和羞耻感在脑子里打架,最后还是洁癖占据了上风,虽然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是了。
晏行秋上前拍了拍甘霖,道:“起来,我给你换。”
甘霖埋在被子里偷笑一声,以前他还真不会这样,撑死直接睡过去就好了,现在能这么放肆百分之八十是因为他知道,晏行秋绝对会顺着他。
晏行秋伸手扯掉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从行李箱里取出睡衣放在一边,还在犹豫到底要怎么动手才不会觉得冒犯。
“好了不逗你了,我自己换。”甘霖缓缓睁开眼,双手交叠抬起毛衣下摆,露出一小截如羊脂玉般的腰身。
晏行秋视线被死死地定在那里,半晌都没什么动静。
“怎么?你还要看着?”甘霖又往上提了一些,在即将露出些危险地带时晏行秋终于还魂了,伸手把甘霖的衣服拽下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都变得有些哑:“你故意的吧。”
甘霖调皮地眨眼,选择不懂装懂:“什么啊,不是你让我换衣服的吗?”
“甘霖,你勾///////引人的手段真的很低级。”甘霖都能感觉到晏行秋攒住毛衣的手越来越紧,但是他依旧不为所动。
甘霖干脆放下手,哼笑一声:“那我手段要是熟练一点,你受得了吗,洁癖小狗?”
晏行秋喉结动了动,眼神晦暗不明。
他承认自己有洁癖,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有,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在意甘霖前男友这事,从知道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晏行秋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甘霖这一举动不亚于直接在上面扎了洞,一时间晏行秋心里的气全泄掉了。
“你……”晏行秋再开口,声音比上次还要沙哑,“以前也是这么勾引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