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落在阮其灼后颈,语气有些讨好,“我想扯开这个,扯掉这个,我想闻哥哥的信息素。”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鼻尖蹭着阮其灼颈后的抑制贴。
阮其灼受不了他撒娇的语气,自己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我是劣质,放不出多少信息素。”他解释道。
alpha易感期对伴侣的信息素渴望是常态,就算陆洛言是个对信息素极其敏感的超优质,对于阮其灼这贫瘠且有缺陷的腺体也无能为力。
陆洛言钻在那里吻了几分钟,没能得到让他餍足的回馈。
阮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陆洛言眼底的渴求渐渐被失落替代,呼吸沉缓又狼狈。
阮其灼:“可以用抑制剂。”
“不要。”陆洛言摇摇头,他抬头在阮其灼的嘴唇上吻了下,“这里没有,还有其他地方。”
阮其灼觉得他说的话意味不明,他皱了下眉,下一秒,男生揽着他的臀骨和后腰,将他抱到沙发上,落座的位置刚好在脱下来的贴身衣物上。
身下的衣服尚有信息素残留,阮其灼感觉尾椎被烫了一下。
他注视着陆洛言的动作,在看到男生没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反而蹲坐在他面前时,阮其灼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洛言。”阮其灼瞪大眼,叫了一声。
陆洛言现如今只能抬眼,眼尾狡黠地往上挑:“哥哥不是说想看看家里吗?我会带哥哥看的,仔仔细细地都看一遍。”
第62章 香水气息
黑暗中传来窸窣的轻微声响。苏琉艰难地睁开眼,在屋内看到模糊的人影。
她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按开屏幕,一看时间。
凌晨一点。
“阿稚。”苏琉揉了揉被强光刺痛的眼睛,把刚才睡觉压酸的胳膊垂到上铺的边缘,和下方转身看向她的陆沁稚打了个招呼。
“被吵醒了?”陆沁稚语速很快,不像是尿急起来上厕所的模样。
苏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干嘛呢,怎么都收拾东西了?”
员工宿舍是二人寝,苏琉和陆沁稚一间。
宿舍面积不大,除了上下铺、两套桌椅和一个衣柜外基本没有其他。
在如此局限的空间内,即便苏琉脑子还不太清醒,但也能看出陆沁稚正拿着她那容量巨大的黑色双肩包,把一堆东西往里面塞。
“过去看看我弟。”陆沁稚回答。
“小言?不是挑好房子,也住进去了,还有什么大事值得晚上过去的。”苏琉看着她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怏怏地打了个哈欠,“而且...你不是下午就给他打过电话了吗?”
苏琉无精打采的,从上次陪着陆沁稚去看房子时她就感觉奇怪。
虽然陆沁稚解释时说是陆洛言在学校的住宿申请出了点问题,但不论挑选房子时偏执的方位要求,还是近期才明显频繁起来的电话联系,都让苏琉觉得,陆沁稚对自家弟弟的突然关注出现得着实有些蹊跷。
陆沁稚在下方忙碌个不停,神情像是很着急的样子,直过了半分钟才回答苏琉的问题。
“当时没打通,刚才才有了联系,说是易感期提前了。”
原本趴在床铺边看她的苏琉一听这立马精神起来:“易感期?提前?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感觉突然。”陆沁稚拉紧书包,动作停顿了片刻。没打通的那个电话是给陆洛言的,但后来联系她的消息却是“末九”发的。
在已知他们二人关系的前提下,要理清这一事故的前后联系非常容易。
可一旦接受作家和陆洛言同处一室且陆洛言还在易感期这一事实后,不论当前情况如何,都已经足够让她头疼了。
超优质成年后的第一次易感期,还是因为特殊原因强制提前了几乎两个月的易感期。
饶是没有分化的苏琉都下意识觉得事态紧急,她从床上坐起来:“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我是beta,不会被信息素干扰,或许能帮点儿忙。”
正在穿衣服的陆沁稚愣了下:“不用了。”
她拒绝的很快,即便苏琉说的在理,但过去后会看到什么画面、碰到什么人还不能打包票,如果只是普通的准备点东西,注射个抑制剂的话倒是好说......
陆沁稚皱着眉,迅速穿好衣服,将书包甩到肩膀上,走之前又和苏琉说。
“你先睡吧,我弟易感期没那么多不良反应,我有经验,一个人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