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宁谙乍地听到这句话,有种被吓到了的感觉,他转头看向段拙,控诉道,“你就是想把我亲死,把我亲死了你就好找下一个了!”
段拙:“?”
前面半句他勉强能理解,后半句说的是什么。
他不会把人给亲傻了吧?
段拙倏地伸手用手背贴在了沈宁谙的额头前,几秒后喃喃自语,“这也没发烧啊,哦不对,我是把人亲傻的,不是发烧烧傻的。”
沈宁谙听了个大概:“?”
“你才被亲傻了,我不理你了,你不准碰我,不准靠近我。”沈宁谙说了一大通,还挪了挪身子离段拙远一点,而后扯着被子盖住头,把自己躲起来。
段拙看着眼前人的这一操作,没来由地有点想笑,随后目光一垂,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谙谙。”
“小沈同学。”
沈宁谙才不会理段拙。
“你再不出声,我霸王硬上弓了啊。”段拙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宁谙没办法,一把掀开被子,语气特地冷了几分,“到底想干什么?”
“谙谙的手真好看。”段拙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目光直直落在了沈宁谙那双白皙的手上。
“?”
沈宁谙皱了皱眉,“你想干嘛?”
段拙低低地说道:“我还难受呢男朋友。”
沈宁谙有点没听明白:“什么难受?哪里难受啊?”
刚才他没打段拙啊。
为什么会难受。
段拙悄悄靠近对方,冷不丁地抓起沈宁谙的一只手,指腹摩挲了好几下腕骨的肌肤,模棱两可地说着,“就是难受啊。”
沈宁谙听着就觉得有坑等着他跳进去,他试图想要挣开段拙抓住自己的手,还没挣脱开,他突然听到了对方开口说,“谙谙,你说的很过分的事情,包不包括安慰我啊?”
他一时竟没能听懂。
“安慰你什么?”
沈宁谙动脑子想了想,可能是还没缓过来,脑子还有点不清醒,开机失败,他蹙眉思索片刻后,实在想不出来段拙能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安慰的。
“你猜?”
沈宁谙才没这么无聊:“我不猜。”
段拙听后有些失落:“好吧,那我直接上手了。”
沈宁谙下意识眉头一皱,心想着这话怎么听着哪里都怪怪的?没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段拙忽地扯着他的手——“等等,我没说要安慰你。”
他心慌一瞬。
只是话落时,已经晚了一步。
沈宁谙觉得自己的手可以不用要了,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后,他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句话,“段、拙!”
“我好难受的谙谙,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段拙一向是软硬兼施,什么招都能使得出来,“好不好好不好,我难受啊。”
“难受。”
沈宁谙脸皮薄得很,本来就已经不想要手了,他现在听着段拙说的这些话,都想把耳朵也给扔了:“……”
他忍着羞耻,想让段拙把嘴闭上或者是松开他的手,不过刚说了两三个字,对方倏然把自己扯过去,贴在耳边低声说道,“谙谙……我想亲你。”
说完,段拙在沈宁谙侧脸上亲了一口。
沈宁谙低着脑袋恨不得把头埋进被窝里,良久,他憋出一句话,“你快点,我困了。”
他知道这些事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沈宁谙压根就不会拒绝段拙,对方但凡软磨硬泡一点,自己就没有办法。
估计段拙也是瞧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直接。
安慰好段拙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了,沈宁谙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躺在了床的另一边,“我嗓子都哑了,手也酸。”
他就不应该安慰段拙的。
原本以为最多只用十来分钟,谁知道这么遭罪,嗓子都给他说哑了,拍背哄人的手也跟着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