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是他和沈宁谙新的开始,以男朋友的身份开始新的以后。
沈宁谙听着这番话,倏地耳尖一热,他有些羞赧地别开眼,小声嘀咕了几:“刚在一起你就想着热恋一辈子。”
不害臊。
段拙故意凑近想要听清沈宁谙在嘀咕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也大致知道了是在嘀咕什么,“怎么,难不成你跟我热恋几个月就要变淡了吗?我不接受,我会闹的。”
“我可没说要跟你变淡。”沈宁谙说着说着就被段拙掐住了脸,后面说的话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你干嘛……”
“干……”段拙一时嘴快,紧忙刹住了车,不过后面听着还是能听出一个“n”的发音。
沈宁谙睁圆了双眼,呆愣愣地看着段拙,似乎在问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段拙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说的是正经话。”
沈宁谙:“……”
很好,他知道了,刚才那句是不正经的。
他倏地抬脚踩在了段拙的脚背上,不是很重,毕竟沈宁谙没想着要把人踩废,“你说的才不是。”
段拙:“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宁谙又不说话了。
段拙也没想着刚在一起就要被沈宁谙赶出去一个人睡,虽然可能他家谙谙并没有这个念头,万一呢,万一对方灵光乍现突然有了这么一个邪恶的想法了呢?
他选择了转移话题。
“我们拍官宣照吧,好不好?”
沈宁谙抬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立即说好还是不好,段拙一瞧,就知道自己刚才嘴快惹人害羞了。
绝不是生气。
他家谙谙怎么可能舍得生他的气。
沈宁谙:“算了,拍吧。”
段拙拍了好几组,最喜欢的就是对方跟那一大捧红玫瑰的合影了,他用的是冷调,瞬间将沈宁谙拍得和平日的不一样。
鲜艳的红玫瑰衬得沈宁谙的眉眼多了几分风情,整体画面风格是偏冷艳的,双眼直直地看向了镜头,好似又透过镜头看向了段拙。
还有几张是偏暖调慵懒风的。
段拙本来是想挑一两张发在朋友圈当官宣的,但想了想,又有点不太想让别人看见,这几张照片明明只能他一个人看。
思来想去,他试着想把照片截掉一部分。
很显然,段拙低估了自己的小气值。
编辑了小半天还是没有发出去,几乎双手趴在花束上的沈宁谙还在等着对方下一步指示,见人拿着手机迟迟不满意,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嘛?”
段拙小声道:“不想发你的照片给他们看。”
之前他就很少让沈宁谙露面,一般都是拍和对方有关的。
沈宁谙一听就知道是段同学的小气病发作了,“那就不发啊,发文字也行,要不你拍一下这束花?”
“不要,想让你出镜。”
沈宁谙大致听明白了。
段拙应该是想日常炫耀一番但是又小气不想发照片出去,现在搁这进退两难了。
沈宁谙:“多简单,你发我俩的合照不就好了?”
段拙略微思索,退了一步:“我觉得可以,拍我们的牵手照。”
沈宁谙霎时沉默住:“……”
行吧,这也可以。
“我是不是很聪明?”段拙还要向沈宁谙求夸。
“……是,段同学最聪明了。”
段拙听着有点不太满意:“把段同学换成男朋友行不行?”
“好吧,我的男朋友最聪明了。”沈宁谙好声好气地顺着对方的意。
段拙开心了,不一会儿就把他和沈宁谙在花束上十指相扣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还特地找出录取通知的邮件截图,明晃晃地是要说他俩相当于已经毕业了,可以谈恋爱。
刚发没多久,段拙的微信就跟爆炸了一样。
他没有急着看,按下心底那股爽感,立马催着沈宁谙也发朋友圈,“记得把他们那些不相干的都屏蔽了。”
沈宁谙一听就听出来段拙说的那些人是指谁了,他有些无奈地摇头,“我早就屏蔽掉了,而且我好友没几个。”
基本都是跟段拙他们几个人聊的比较多。
沈宁谙低头编辑朋友圈,过了一会儿,成功发送,他抬头冲段拙说了一声,对方瞬间就拿走他的手机,“我看你的,你看我的。”
段拙早就趁着沈宁谙编辑朋友圈这阵功夫,把先回的消息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