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结果对方就这么拿出药膏,微笑的看向他。
“怎么了宝宝,不擦药,会受伤的。”
“还是说,你喜欢受伤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很尊重人。”
沈卿气道,“……你他吗……”
“宝宝,怎么能骂人呢。”陆时隽笑眯眯道,“说脏话,不乖哦。”
沈卿气笑了。
现在装的人模狗样,之前怎么跟个疯狗似的就知道乱撞!
他深深地闭上了眼,再多说,怕把对方骂兴奋,索性闭上眼,封上嘴巴。
可他还是低估了易感期的alpha有多狗。
看似恢复正常的陆时隽,实则脑子依旧没有‘清醒’。
这不,擦个药,都整出一堆花活。
“陆时隽!”沈卿咬着唇角,眼睛睁的大大地,眼泪含在眼眶中,要掉不掉,“你在做什么?”
陆时隽,“擦药。”
沈卿的手死死地抓着被子,被子都被他抓皱了。
半晌。
陆时隽看着糟糕的床单,忍不住勾起唇角,叹道,“宝宝,你把床单弄脏了,怎么办呢。”
沈卿这会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睁着双眼,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看似平静的外表,实则,内心已经疯了好一会儿了。
随便吧。
他摆烂了!
房间里有备用的被子,陆时隽重新擦好药后,将人抱去沙发上,接着任劳任怨的换床单,期间他的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甚至心情不错的恨不得唱个小曲。
陆时隽不是那些生活废霸总,这些年伺候人早已伺候的得心应手,即便记忆混乱,也不妨碍他做那些事。
“宝宝,吃点东西吧。”
沈卿见状,都以为他已经度过了易感期,恢复正常了,见状,都放松了警惕。
“我自己吃。”
陆时隽抬眸反问,“你有力气?”
沈卿气急,“拿筷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陆时隽就这么幽幽地盯着他,忽地,轻笑了一声。
沈卿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地预感。
他几乎没有犹豫,快速丢掉筷子。
“……你喂吧。”
陆时隽满意了。
沈卿是怎么发现他没有恢复记忆的,就是当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陷入沉思时,沈卿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
“陆时隽,你盯着戒指看什么?”
陆时隽唇角带笑,仿佛十分的通情达理,“宝宝,谁送的?”
沈卿:……
眼底都冒着杀气,恨不得刀人了。
沈卿默默裹紧身上的衣服,这才道,“陆时隽,知道我是谁吗?”
陆时隽,“宝宝。”
沈卿无语。
陆时隽,“老婆。”
沈卿气笑了,“我说名字!名字啊!算了,给博士打电话。”
“不行!”易感期时期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陆时隽瞬间撕破伪装,变得凶神恶煞,“为什么要给其他野男人打电话?宝宝,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才是你的alpha。”
“你只能……”
沈卿听下不去了,这什么中二发言,好羞耻啊!
“闭嘴,再说这种癫话,小心我动手打你啊!”
沈卿忘了,一个人就算记忆出现问题,底色是不会改变的。
正常时候的陆时隽就非常享受他动手打他,何况是2.0时期的陆时隽,他的眼睛亮的惊人,抓着他的手就……
“宝宝,那你可以打这里吗?”
沈卿:???
沈卿:!!!
沈卿,“滚啊!”
陆时隽舔了舔唇角,“宝宝,你说了要打的,不能反悔。”
沈卿两眼一黑,恨不得穿回三分钟之前的自己。
死嘴,让你口嗨!
“陆时隽,做个人吧,我要吃饭,我饿了。”沈卿脾气上来,恨不得把饭菜都倒他脑袋上,“你能不能让我吃饭?你不吃饭,我还要吃。”
陆时隽就跟痴汉似的,不管沈卿骂他,还是打他,还是像现在这副无语的样子,他都觉得老婆可爱,老婆漂亮,老婆天下第一萌。